带他们去大会议室。”
“嗯…”
吕政他们本以为高估了轧钢厂,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他们那点儿所谓的诚意,就是个笑话。
周秉乾自嘲地笑了笑,一脸无奈。
“李书记,说说您的条件吧。
我可是记得您那句话。
要想富,先修路。
从这点儿来看,咱们可是一路人。
不管怎么著,今年的份额,您总得多给点儿。”
石晓玲跟著帮腔。
“李书记,您要是不答应,今儿我们可就不走了。
我可是听周局长说过。
您这小食堂的伙食,可是挺不错。”
“哈哈哈哈…”眾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有句话说的挺对。
到了一定位置上,有些合作,还真是三两句话就能谈成的。
李大炮拿起绿水壶灌了几口,竖起两根手指头。
“在去年的基础上,再给你们加这些。
至於你们说的那个数,我不敢保证。
宣化分厂那边才刚开始投產,人员短缺。
下半年如果全面投產,或许给你们再加点。”
听到这话,周秉乾他们看向吕政,等著他拿主意。
这位副部级大员寻思了一会儿,长长嘆了口气。
“李书记,啥时候签协议。”
李大炮从兜里掏出印章,语不惊人死不休。
“来,我给你们盖个章就行。
到时候,先货后款。”
这荒谬的合作方式,要多儿戏就有多儿戏。
周秉乾好歹经歷过一次,比眾人先回神。
“李书记,您可真是…真是个妙人…”
五分钟后,李大炮送走晕乎的铁道部眾人,直接去了大会议室。
铁道部离去的车队里,吕政,周秉乾,石晓玲坐在一辆车里。
“秉乾,你去年跟他们也是这样签订协议的?”
“吕老,去年人家没出面,还是几个副手跟我签的。”
“太不严谨了,这么一笔大金额交易,怎么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车辆驶出轧钢厂大门,吕政望了眼窗外,轧钢厂那16个字厂旨硬生生映入他的眼帘。
求真务实,稳扎稳打,公平公正,努力奋斗。
“这小子,真让人看不透…”
大会议室。
龙文章跟李怀德他们陪老宋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閒聊著。
李大炮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感觉有些腻歪。
“一群老油子…
他嘟囔了一句,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场的冶金部眾人打眼望去,心里有点儿不妙。
“这小子,好像没憋啥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