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子里,提著五花肉走出去关上门。
等办公室只剩两人,o(n_n)o故意板起了脸。
“大炮啊,昨儿可是太任性了。
有什么事,就不能换个温和的方式吗?
你看看,现在有多少人因为你睡不著觉。”
李大炮咧嘴笑了笑,从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当著o(n_n)o的面打开。
“我给您沏杯茶。”
o(n_n)o用食指虚点著他,一脸没辙。
“你啊,不要拿东西贿赂我,我是不吃那一套滴。”
这个时候,就得脸皮厚。
李大炮呲著牙,把茶杯倒上热水,脸上带著点儿无赖。
“我哪敢啊?
您要是接受贿赂,那不成光头了嘛。
对不对?”
说著,他又拿起桌上的烟罐,给o(n_n)o点上烟,自己也跟著陪上一根。
o(n_n)o脸色缓和下来,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份……递给他。
“看看这个,说说你滴看法。”
李大炮也没客气,拽过一张椅子坐下,仔细翻阅起来。
今年大禿瓢翅膀硬了,开始频频对东大指手画脚。
结果,挨了咱们好几顿懟,搞得顏面尽失。
眼下,两家关係因为这事处於僵持阶段。
裂痕变成裂缝,还是不可修復的那种。
……讲的不光是这些,还有一件更上火的事儿。
大禿瓢竟敢对咱们今年的……逼逼赖赖,想让咱们变成他们的附属。
李大炮看得很仔细,烟抽了一根接一根,那张硬朗的面庞越来越黑。
半晌儿,他把文件合上,倔强的声音响彻在房间。
“o(n_n)o,做好jl的准备吧。”
o(n_n)o放下茶杯,来了几分兴趣。
“哦?说说看。
说实话,我啊,还真想听听你的高见吶。”
李大炮长呼一口气,在o(n_n)o惊奇的目光中,从挎兜里掏出一瓶老汾酒,两个油纸包。
“来吧,今儿,我请您喝酒。
咱爷俩儿,边喝边嘮。”
o(n_n)o一脸没辙,声音带著些许责备。
“大炮啊,你啊,看来是有备而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