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倒好,把柄都塞自己手里了。
“傻柱,许大茂,你俩出局。”声音不容置疑。
傻柱动作一顿,梗著脖子有些不服。
“凭啥啊,李书记,许大茂刚才在下面找事。”
秦淮如脸一紧,替自己男人打抱不平。
“李书记,我刚才都看见了,许大茂在侮辱傻柱人格。”
李大炮半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
“挺大一老爷们,扭扭捏捏,脾气暴躁,性子一点就著。
这仨理由,够不够?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很冷。“我这儿,不接受反驳。
听明白了?”
傻柱脸上有些掛不住。
刚准备头铁、找回点儿面子,屋里突然传来“哇哇”的哭声。
“我…我回家看孩子去。”
说完,他扭头跑进屋,避免下不来台。
眾人前头,许大茂小心地瞟了眼李大炮,正好眼神对上。
这小子赶忙赔笑、点头哈腰。“炮…炮哥,我…我听您的,听您的。”
“再有下次,我就给你长个记性。”李大炮皮笑肉不笑,手指向易中海。
“来,轮到你了。”
“誒誒,谢谢李书记…”
院里人瞅著易中海,眼里啥表情都有。
昔日大院风云人物,说一不二,挟老聋子,攥傻柱,稳稳拿捏全院。
现如今,聋子化灰,柱子成仇,一条老命差点儿没了,整天夹著尾巴做人。
只能说,时也…命也。
易中海踏上三个台阶,先朝李大炮恭敬地鞠个躬,又跟安凤打了声招呼,最后眼眶一红,飆起了演技。
“各位街坊,我是易中海。
以前,我目光短浅,做过很多错事,伤害了很多人。”他眼神愧疚地看向自己婆娘。“尤其是淑兰,害得她被误会了这么多年。
有时候半夜想想,我就是个人渣…”
老狐狸道行很高,上来就开始卖惨,跟后世那个“傻比好嗓门”一样的套路。
还別说,这效果还槓槓滴。
田淑兰感动地抹著眼泪,看向他的眼光越来越软。
就连贾张氏这个胖娘们,也红了眼眶,低下头捏起衣角。
“在这里,我要感谢李书记。
是他,把我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没有他,就没有我易中海。
今天…”他面色变得沉重,转身面向拱门上方的莹润头像,声音沙哑又洪亮。
“我向老人家发誓,一定要做个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东大人。
不辜负李书记的教诲。”他语气突然发狠。“今年,我一定要成为八级工。
跟老刘一样,多收徒弟,用心教导。
如果我做不到,我就…我就住一个月小黑屋。”
这下子,人群炸了锅。
尤其是贾东旭,这个小黑屋的体验者,差点儿没当场给他磕一个。
“我糙,够…够狠。”
田淑兰慌了。
“老…老易,你…你疯了。”
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万一易中海没考上,李大炮真把他关小黑屋一个月。
那完了,这女人有可能要照顾一个疯老爷们。
“啪啪啪…”
安凤脸上很平静,轻轻给易中海鼓起掌。
拋开人品不谈,刚才这傢伙说的话还真挺提气。
院里人一看书记夫人都鼓掌了,甭管愿不愿意,也跟著加入其中。
“啪啪啪啪…”掌声还挺大。
易中海挤出几滴老泪,满脸感激地朝安凤鞠了个90度的躬,又给李大炮鞠了个,最后对院里人双手作揖,走回了人堆。
李大炮左手下压,眼神深邃地瞅了他一眼,目光看向閆埠贵。
“来,窜稀…”他差点儿没憋住笑,赶忙用今年要杀的人强压笑意。
院里人一听到“窜稀”这俩字,立马想起閆埠贵刚才那“黄泥汤”淋漓的场面,个个憋得腮帮子疼。
不知道谁先“噗嗤”一声,紧接著便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杨瑞华骚的没脸见人,用力地推了自己男人一把,小声埋怨:“老閆,你还上去干啥?不怕被人笑话啊。”
阎解放牵著弟弟妹妹,也苦口婆心地跟著劝:“爸,咱別折腾了行不?
赶明儿,我给你买瓶好酒。”
閆埠贵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著脸,声音异常坚定。“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说著,他挺著乾瘪的胸膛,走出人群,站到易中海刚才的位置,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