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臭味几乎都飘到跨院去了。
这踏娘的,不是找死嘛!
“咚咚咚…”
重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刘海中火急火燎地从后院跑到拱门。
“李书记,咋了?有事您吩咐!”
李大炮瞅著大胖子,没给他好脸。
“老刘,你这个院里管事的,还想不想当?
不想当就换人,老子成全你!”
他手指向閆埠贵,两眼瞪著刘海中。“窜稀贵在那晾半天了,你看不到?
这是四合院,不是外边的公共厕所。”
“噗…”大胖子差点儿笑出声,又死死憋住。“李书记,我的错,我的错,我马上安排。”
“赶紧的。”
“誒誒誒…”刘海中答应著,满眼嫌弃地走到閆埠贵两米开外,有点儿无从下手。
傻柱站在台阶上,不耐烦地问道:“一大爷,你这是干啥呢?
咋滴?还打算吃点?”
“哈哈哈哈哈…”院里人立马笑得前仰后合,连同刚才“窜稀贵”的梗一起笑了出来。
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
“傻柱,你少给我贫嘴。赶紧的,把这儿打扫乾净。”
“嘿,一大爷,你挺会支使人啊。”傻柱撇撇嘴。“咋的。这院子就我一家?”
“你……”
吵闹声传进田淑兰耳朵,这女人嘆了口气,小声说道:“老易,搭把手去吧。
李书记也在那,给人留个好印象。”
易中海闷声点点头,拿起铁锹出了门。
“老刘,找几个人搭把手,铲点土先把这盖起来,再打扫。”
有了带头的,事儿就乾的快。
几个人拿著铁锹,从贾东旭屋前铲了土往閆埠贵脚下扬去。
杨瑞华又气又急。
“老閆,你还杵在那干啥?闪开点啊。”
贾东旭斜眼一瞅,赶忙制止。
“杨大妈,这事儿可不能这么干。
閆老师脚下全是屎,这要一走,院子里不全是脚印。”
閆埠贵脸色灰白,动作僵硬地脱了木质趿拉板,踩了踩地上的土,生无可恋地朝家走去。
“奇…耻…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