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动静儿太小,不够热闹的!
安凤瞧见自己男人眼里的笑意,忍不住娇嗔。
“大炮,不许那样看我。说!你心里是不是在笑我?”
拱门敞著,从凉亭那正好暼见傻柱屋前的石桌。
一顿人聚在一起,閆埠贵的嗓门越来越高。
“傻柱,你给我出来,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徐慧珍貌似发觉到什么。
“安姑娘,走,瞧热闹去。”她笑著攛掇。
蔡全无一脸没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怀孕的媳妇,得宠。
李大炮站起身,朝拱门走去。“走吧,姑奶奶,带你瞧热闹去。”
安凤眉眼弯弯,握住伸过来的大手。“哼,明明自己想看,还拖著我。”
“唉,造孽啊…”他心里吐槽。
傻柱家门口。
许大茂一脸嫌弃地瞅著閆埠贵,嘴里又开始叭叭。
“閆老师,亏你还是个文化人,咋还干出三岁小孩的事儿?”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打起官腔。
“老閆,这我得批评你了。
你不能为了一己之…”文化不够用了。
“一己之私。”閆埠贵脱口而出。
说完,这个乾巴猴立马反应过来,臊得脸皮发烫。
“啊对,一己之私。”大胖子活以致用,“就把院里人整得民怨沸…沸啥来著。”
“沸腾。”乾巴猴秀到飞起。
这下子,院里人笑得差点儿咧开腮帮子。
让你整天显摆文化,这下好了,连著丟人现眼!
贾张氏瞧著閆埠贵那没脸见人的损出,故意捅他肺管子。
“一大爷,你別训阎老抠了,让他自己训自己,省得你再忘词。”
杨瑞华狠狠剜了胖娘们一眼。
“贾张氏,怀孕了也不消停,给你肚里孩子积点口德。”
刘海中也有点儿下不来台。
“贾张氏,你给我住口。
再敢胡说,我就处罚你抄作业…”
鬨笑声、吵闹声越来越大,就跟赶大集似的。
躺在床上的傻柱有些上火。
他站起身,快步跑出家门,对著閆埠贵就是一顿喷。
“阎老抠,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那方子要是真的,我能给你?
都这么大岁数了,咋还不如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