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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我跟雨水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有什么脸去面对田大妈?
你说啊!你说啊!啊…”
亲儿子的愤怒咆哮响彻全院,眾人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只剩下鄙夷和厌恶。
人家对你家有恩,你踏马的竟然爬人家。
没这么办事的!
“炮哥。”一声吶喊把眾人拉回神。
许大茂吆喝著,拿著酒瓶跟酒盅跑了过来。
华小陀快步接过去,用手指沾了点酒,轻轻嗅了几下。
“李哥,下药了。”
好傢伙,实锤了。
“何大清,你踏…”傻柱大吼著,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李大炮面无表情,一个箭步衝上去,將他踢出去两米开外。
“滚一边去。”
他拿起一两的小酒盅,看向苦主。“田淑兰,你喝了几盅?”
田淑兰抓著贾张氏的手,浑身发抖,声音悽苦:“李书记……我……我就喝了一小盅……然后就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软……后面……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到最后,又是泪如雨下。
易中海来了劲儿。
“李书记,淑兰酒量没那么差,柱子跟淮如都能证明。
不信你问他们!”
眾目睽睽之下,秦淮如眼神躲闪,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傻柱瘫坐在地上,嘴角咬出了血。
何雨水紧紧抓住他哥的手,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充满愤恨。
好好的日子不过,被一个老茶壶给毁了。
造孽!
真相大白,李大炮也不想跟他们磨嘰。
“傻柱,何雨水,跟你老子告个別!
回头派出所会通知你们领骨灰!”
“轰…”打雷了。
何大清猛地抬起头,浑身抖若筛糠,嗓门嘶哑地大声求饶。
“李书记,饶命啊,饶命啊。
我是真的稀罕淑兰啊。”
他扭头看向田淑兰,“嘭嘭嘭”地疯狂磕头。“淑兰,你快帮我求求情啊。
咱俩明儿就去领证,我娶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他又好像想起什么,说话有些口不择言。
“对,我能生,我不是易中海那个绝户。
咱俩在一起,肯定会有孩子的。
你不是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我和你生,我和你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