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去。”
另一个衝到田淑兰身边,利索地给人提好裤子。“老姐姐,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易中海腿脚不便,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余光瞥到刘海中,嗓门喊得歇斯底里。“老刘,快叫李书记。
何大清他不是人啊,他竟然…”眼泪唰唰直下。
何大清心跳直上180,想也不想地大声辩解。“老刘,误会,误会啊…”
“误会你姥姥!”贾张氏亮起“九阴白骨爪”,朝著他脸上就开撕。“你个杀千刀的!淑兰一辈子清清白白,都被你给毁了!我挠死你!”
“何大清,你等著吃枪子吧。”刘金花也扑了上去,加入战团。“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敢狡辩。”
何大清心里有亏,不敢还手,只能双手抱头,到处躲闪。
那条破裤子掛在他腿上,隨著到处晃荡,那个老茶壶时不时还出来透透气。
这场面,简直能跟刚才相媲美。
“够了。”一声暴喝凭空炸响。
刘海中胖脸上的肉抽搐著,手指向屋里大声吼:“开会,马上开会!
来几个人,把何大清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押出来。”
中院。
李大炮跟安凤没有去凑热闹,林妹妹、贾贵、许大茂几个也都坐在旁边。
傻柱趴在窗口,正纳闷过道那吵吵嚷嚷发生啥事,冷不丁听到自己亲爸的名字,脸色“唰”地变了。
还没等他抬脚,秦淮如抱著何淮,急匆匆从里屋出来,大声催促:“傻柱,赶紧的,快出去看看,咱爸好像出事了…”
该来的,逃也逃不掉。
五分钟后,整个四合院的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都到齐。
就连那张好久没用的、摆在中院当审判台的破桌子,也被人抬了出来。
何大清穿著乞丐装,被五花大绑、跪倒在院中间。
旁边,贾张氏跟刘金花,陪著田淑兰坐在旁边的长条板凳上,细声安慰。
所有人,除了傻柱一家子面如死灰,其他人看向大眼袋的眼神或冷漠、或嘲讽…或唾弃。
“咔噠…”
一声清脆的、令人心悸的上膛声,猛然响起。
“嘭…”李大炮把手枪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冷的嚇人。“何大清,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