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开了,猛地伸出三个手指头。“贾张氏,三十。
三十块钱,这活就接了。
少了三十,可没人伺候你。”
杨瑞华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一寻思30块钱够閆埠贵一个月开支,就把嘴闭上了。
院里又静了下来。
一群人瞅著贾张氏,看看她怎么说?
胖娘们嗑著瓜子,眼皮都没抬,直接答应下来。
“行,三十就三十。
不过,当著院里人的面,咱可得说好嘍。
杨瑞华,你不光要伺候我跟秀琴坐月子,还要打扫卫生,给老贾、东旭他们爷仨做饭、洗衣裳。”
傻柱“嘿嘿”一笑,嘴皮子开始叭叭:“嚯。贾大妈,你这不是找了一个丫鬟嘛。
行,这买卖不亏。”
秦淮如坐在一旁,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藏著怨毒。
当年她生棒梗,这胖娘们就让她坐了三天月子,还说“农村人没那么多穷讲究”,家里啥活儿都让她干。
就连吃只老母鸡,她也就能啃点鸡屁股、鸡脖子、肋叉骨,鸡汤顶多喝上一小碗。
现在胖娘们对自己儿媳妇这么大方,差点没把她气死。
“干不干,30块钱。”胖娘们开始下最后通牒。
杨瑞华没有吱声,看向自家爷们。
閆埠贵连忙摆手,一口拒绝。“不干,不干,你这就跟傻柱说的似的,纯粹把人当丫鬟使唤。”
贾东旭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呛他。“閆老师,30块钱,可顶你一个多月工资。
整个鼓楼,谁家请人伺候月子出这个价钱。
我妈大气,你也別拿我们当冤大头…”
“40。”贾张氏一把打断他,“就按老娘说的条件,伺候一个月。
你要是还嫌低,那老娘可找別人了。”
有钱真好,院里不少人都心动了。
“贾大妈,我来,这活我接了。”
“40块钱,顶学徒工俩月开支了?”
“杨大妈,你要是不干,我可就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