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咱爷俩喝两盅。”
许大茂嘴角一扯,竖了个大拇指。“要不我说,还得是一大爷局气呢…”
“李书记。”一道苍老、带著点怯的声音响起。
二娃扶著田奶奶走到李大炮跟前,老人有些靦腆的递过去两双小小的、做工精致的虎头小鞋。
安凤打眼望去,脸上顿时漾起惊喜。
“田奶奶,这…这是您做的?真好看。”
李大炮跟老人没客气,接过去递给安凤。“田奶,您老人家手艺挺好啊。”
“唉,粗笨活儿,上不得台面。”老人拘谨地搓著衣角,“您……您別嫌弃就成。”
“大炮叔,我奶奶纳的鞋底,穿著可软和了!”二娃仰著脸,笑得灿烂。
“大炮叔,还有这个!”狗蛋从自家屋里抱出个两尺来长、打磨得光滑油亮的小木马,“这是我爷爷特意给小弟弟做的!”
“李书记,您別嫌弃。”赵大爷佝僂著腰,跟在后边。
秦淮如瞅著那绿油油、憨態可掬的小木马,眼睛顿时亮了。“傻柱,你看,咱家何淮坐正合適。”
何雨水好奇地跑上前,用手摸了摸。“赵爷爷,您手艺真好,一点儿毛刺都没有。”
老人笑得满脸沟壑,看向李大炮的眼里有些紧张。“李书记,手艺糙,您別嫌弃。等孩子大了,当个玩意儿耍!”
李大炮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別人送的我不要,烈属送的我肯定收下。
赵大爷,多谢。”
这番话,直接打消了旁人的念头。
要不然,院里这群人小心思得用麻袋装。
安凤爱不释手地摆弄著小虎头鞋,又轻轻摇晃著小木马:“大炮你快看,赵大爷手真巧!
这小木马晃得稳当,还能摇好久呢。
等娃生下来,我就让他坐这个!”
“哈哈哈哈…”善意的大笑声顿时响起。
李大炮搂著媳妇的香肩,小声说道:“这玩意得孩子会坐的时候才能玩。
刚下生的奶娃娃,连翻身都不会,玩不了这个。”
安凤这才反应过来,臊得脸颊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呀!你咋不早说!害我丟这么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