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打著李大炮抵制rs的幌子,去上面告他。
结果挨了一顿臭骂——人家那是工厂自己开垦的土地,不是那种djt
再说了,他们也不是农民,是工人。
总之,事儿就在少数人怨恨,大多数人支持的情况下,平稳落地。
李大炮的行事作风,又一次刷新了外界的认知。
眨眼间,到了五月底。
李大炮最近有点儿不务正业,几乎天天泡在农场。
地里,一片金黄。
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响。
李大炮跟一个身材佝僂,脸色古铜的老头站在地头上,扯著閒篇儿。
“杨大爷,目测一下,咱这亩產能有多少?”
说完,他掐下一个麦穗,在手里使劲搓了搓,又“呼”地吹跑麦糠,一把黄中带绿的麦粒出现在手中。
杨大爷真名叫杨把式,也是个种地的好把式。
他瞅著李大炮將那把麦粒炫进嘴,气得拿出菸袋锅要抽他。
“你这个败家子,一上午都吃了28个麦穗了,还吃?
咱们地里就算收成好,也不能这样造啊!”
他们这样的人,把粮食看得比命还金贵。
没办法,挨饿的日子过了太多!
李大炮也没生气,“杨大爷,別告诉我,你小时候没干过这事儿。
这会儿的麦粒又嫩又香又甜,你不想尝尝?”
“滚一边去。”老人喘著粗气,浑浊的老眼扫向麦田。“28个麦穗,都能做两个大白饃了。
你“哐哧哐哧”一顿造,谁家日子这么…”
话没说完,两辆黑色的伏尔加卷著尘土,从远处快速驶来。
李大炮习惯性地把老人挡在身后,眼睛慢慢眯起。
“踏娘的,怎么看起来…想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