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尿,壮阳、辟邪…”李大炮一把打断他,把孩子递给跑上来的何雨水。
秦淮如忽然冒出一个主意——想让安凤当何淮乾妈。
刚要张口,心里又没了底气。
“唉,就別自取其辱了…”
月上柳梢头。
傻柱一家子跟閆埠贵不算完了,非要跟他掰扯清楚,討个公道。
田淑兰想要打个圆场,张了张嘴,又闭了回去。
换成是她,也很难轻易原谅人家。
李大炮把涉事的人都叫到眼前,冷笑著说道:“这事好办。
傻柱,你跟何大清先把杨瑞华裤子扒了,然后你俩凑人家磨盘上去,尝尝咸淡。
这个法子,局不局气?”
话音刚落,院里人直接笑喷了。
“哎呦喂,尝尝咸淡…”
“李书记这脑子咋长得,太有才了…”
“傻柱,何叔,听李书记的…”
閆埠贵傻愣住了,杨瑞华臊成了猴子腚,阎解放兄妹仨羞得没脸见人。
至於傻柱一家子,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李书记,没你这么办事的。”傻柱梗著脖子大声嚷嚷。“你这…这不是耍流氓嘛!”
秦淮如又开始掉眼泪,“李书记,您行行好,帮帮…”
“给!”阎解放打断她的话,把一小卷票子递到她面前。“这是我一个月开支,当做秦姐的补偿。
刚才,我爸不是故意的。
秦姐,您多担待!
我知道你们不缺这点钱,就当是给何淮的。”
一番话说的虽不是有理有据,却能让人感受到真心实意。
这下子,傻柱一家子不好意思再缠著不放了。
今儿这事,明白了就是个误会。
人在突然倒下的时候,总会想抓点什么。
只不过秦淮如站在那,该她倒霉而已。
可现在人家给的钱,秦淮如不好意思收,总感觉不像那回事。
阎解放也没磨嘰,一把將钱强塞进她兜里,拉著弟弟妹妹就回了家。
閆埠贵两口子朝秦淮如小声地赔了个不是,臊眉耷眼地回了前院。
傻柱刚要呛几句,人家就跑得没影了。
“踏娘的,算小爷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