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閆老师这样的,这还让我怎么见人啊!
呜呜呜呜…”
閆埠贵哑巴吃黄连,臊得不敢抬头看人家,心里更是不断叫屈。“我…我冤枉啊。”
脸皮跟肚皮,他分得很清楚。
他怕把真相吐出来,李大炮心生怨恨,给他下绊子。
所以,挨著唄。
比起工作,这些都是小事儿。
李大炮搭起二郎腿,眼神调侃。
“小閆,今儿这事你就是自找的。
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別给老子下跪,老子死烦气那个,你们咋就不听呢?”
棒梗嘴里咪溜著大白兔,嘴里小声嘟囔著:“大炮叔,可现在还没过年啊。
閆老师给我下跪,我也没压岁钱给他呀。”
西瓜太郎一脸认真的小模样,把贾张氏她们逗得又咧开了腮帮子。
果然,快乐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胖娘们瞅了眼臊眉耷眼的閆埠贵,笑眯眯地掏出刚才赚得那三毛钱。
“来,阎老抠,给我大孙子磕一个,这是你的压岁钱。”
贾东旭也跟著使坏,“閆老师,你要是嫌不够,我这还有三毛!”
禽兽,就是记吃不记打。
李大炮眼神眯起,冲阎解放他妈说道:“杨瑞华,去,拿著老刘的教棍,给那娘俩松松筋骨。”
杨瑞华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閆埠贵脸红脖子粗,急躁地拿著教棍递给她。“没听见李书记的话吗?
赶紧的,快去伺候贾张氏娘俩!”
贾张氏身子一僵,贾东旭两眼发愣,娘俩的嘴角发苦。
就因为过了几下嘴癮,又要挨揍。
而且看人家的架势,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这踏娘的,又得受罪了。
“李书记,您行行好,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李书记,我…我…”
儿媳妇李秀芹瞅著走上来的杨瑞华,默默退到一边,心里有些感嘆。
“唉,这不是自作自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