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去小诊所补四颗门牙得12块。
这么算下来,还能剩8块。
可这到底是赔…还是赚啊?”
他心里嘀咕著,抄起毛巾出了门。
大门口,围了里三圈外三圈,吵闹声沸沸扬扬。
閆埠贵脸上围著毛巾,踮起脚往里瞅,被人头挡的严严实实。
他扯了扯易中海衣角,小声问道:“老易,到底咋回事?
我怎么听著…好像有人要摘桃子?”
易中海撇头瞅了他一眼,皱了皱眉。“上面来了人,说要把大长虫带走。
线科长不让,几伙人就在那吵起来了。
老閆,你脸咋了?怎么…”
閆埠贵老家一红,含糊不清地说道:“没…没事…”
他退到一旁,心里盘算起来。
要是帮保卫员个忙,说不定李大炮一高兴,就能帮自己说说情,早点恢復工作?
他越想越心动,心动就直接开始行动。
“来来来,让让…让让。”閆埠贵说话有些瓮声瓮气。“让我过去帮线科长说几句话。”
看热闹的邻居一听,扭头看到他这副蒙面打扮,又开始“叭叭”起来。
“閆老师,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哎呦喂,老閆,你咋拿咱家毛巾蒙脸啊?”
“閆埠贵,大白天的,你鬼鬼祟祟地想干嘛…”
閆埠贵懒得搭理他们,检查了一下毛巾系得结不结实,慢慢挤到前边。
“线科长,让我来。”他整了整衣襟,走到线才辰身边,用手扶了扶眼镜。
线才辰眼里划过一道笑意,“閆埠贵同志,这儿没你的事,后边待著去。”
孙永年跟朱干事瞅见搅局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全是嫌弃。
有时候,人的脸皮还是厚点儿好。
閆埠贵两眼微眯,朝著两人就是一个怒目圆睁,大声呵斥。
“呔…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挑衅李书记虎威?
殊不知,尔等这是自取其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