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巨口离南墙越来越近,刘海中他们缩成一团,两眼死闭,差点儿喊破嗓子眼。
“啊……”
喧囂冲天,远远盪开。
这一刻,每个人心里想得不是什么临终反省,而是深深的恐惧。
“你不要过来啊…”
“我不想死啊…”
“妈妈…”
“噗通…”重物砸在地上。
李大炮两手成爪,死死抠进大蛇的尾部肉里,眼神里全是嫌弃。
“给老子闭嘴…”虎啸当头炸开。
刘海中他们心头一震,嚇掉的魂儿又拉了回来。
閆埠贵双臂护胸,颤巍巍地眯开眼缝——大蛇的巨口撑开180度,就悬在自己跟前。几颗锋利的獠牙泛著寒光,映照在他的镜片上。
这一刻,还对宝贝念念不忘的阎老抠,两眼翻白,一头晕死过去。
身下的裤襠,也慢慢出现一团越来越大的水印。
其他人更是嚇得跟炸了窝的麻雀,尖声惨叫著“呼啦”四散奔逃。
李大炮鬆开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啪”地点上。
他美美地嘬了一口,看著这群人的丑相——有的撞翻了破败的木柴堆,有的踩著墙根的碎砖跌跌撞撞。
乐得他哼哼直笑!
贾张氏她们,更是恨不得裂破裤襠似的拼命往远处躲,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一根烟的功夫,西跨院终於平静下来。
閆埠贵半靠在墙上,脑袋耷拉著,粘著胶布的黑框眼镜滑到人中,湿透的裤子贴在身上,模样既可怜又可笑。
“来人…”李大炮吆喝了一嗓子,仔细抚摸著冰凉的蛇身,嘴里不断嘖嘖称奇。
“真是宝贝啊…”
听到西跨院的动静儿,线才辰安排俩人在拱门守护安凤,带著其他人快速冲了进去。
18米长的大长虫就那么静静躺在荒草里,露出那狰狞的一截身子。
贾贵瞪著三角眼,嘴里喃喃自语:“踏…踏娘的,这…这得多少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