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忙大吼:“线才辰,別乱来。”
今儿一旦发生走火,无疑是要引发严重衝突。
搞不好,很多人都要被拉下马。
石艷军打了个激灵,眼神顿时变了。
紧接著,歇斯底里的火气直衝脑门。
“真以为老子是嚇大的,准备…”
“咔噠…哐当…咯噠…”
不同型號的手枪上膛声断断续续,气势比起人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动静儿,把这个东城区分局长羞得脸皮发烫。
他气急败坏的扭头望去,模糊的视线下,只有东城分局的人听从指挥。
剩下那些交道口派出所、南大街派出所的人没有丝毫配合。
“你们…”他气的吹鬍子瞪眼。
整个鼓楼街道的派出所跟轧钢厂保卫处关係非同一般,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平日里,李大炮不吃独食,收缴的罚款、赃物啥的,每次都拉不下他们。
每天日復一日的派保卫员维护街道治安,让他们辖区工作量大减。
最重要的是,人家后台通天。
你说,这样会来事、还有背景的人,谁不向著?
新任的交道口派出所所长范宏鑫上前一步,打起了圆场,“石局长,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你脑袋被驴踢了,谁跟他们是自己人?”石艷军丝毫不给面子,让老范直接下不来台。
话刚砸地,张建国不干了。
都是经歷过生死的弟兄,哪能让你这么侮辱。
“石艷军,臥槽尼玛,你一个整天坐办公室的,有什么资格去骂范所长…”
这边正吵著,胡大海跟贾贵待在胡同口卡车里有些麻了爪子。
“踏娘的,今儿这事怨我,早知道就后半夜动手了。”胡大海狠狠拍了下方向盘。
贾贵阴沉著脸,越想越不对劲儿,“兄弟,我估计,咱们八成是早被人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