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讲证据啊。”
“是啊,李处长,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杨瑞华面色悽苦,声音发颤。“解成这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胆子,去偷钱啊。
而且,还是那么多钱。”
全场目光,移至李大炮身上。
可人家连个眼神都懒得给閆埠贵两口子,直接一脚踹翻阎解成,“田淑兰,去何雨水屋里,把桌上那件白褂拿过来。
今儿当著全院的面,老子请院里人看出大戏。”
“誒誒。”田淑兰打了个激灵,拖著还在发软的身子骨,跑回了屋。
阎解成心里发怵,手脚更加不听使唤。
“知道院里四个学徒工,为啥老子说是你乾的吗?”李大炮嘴角勾起,眼神戏謔。“你小子心眼不少,可惜,却露了马脚。”
他冲贾贵扬扬下巴,“把他右脚上的鞋脱下来。”
“踏娘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贾贵快步上前,嘴里骂骂咧咧,“你踏娘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他一脚踩中阎解成的右腿,把那只臭烘烘的布鞋拽了下来。
“李处长,给。”田淑兰拿著白褂跑出来,右手还在抖著。
“把褂子展开,让院里人好好瞧瞧。”李大炮瞅著褂子上的脚印,一脸不屑。
“誒誒,”田淑兰忙不迭地把白褂展开。
院里人凑上前,瞪大眼睛打量著,嘴里嘖嘖称奇。
“你们看,这脚印好像是38的。”
“这不是个女人的脚印吗?怎么还…”
“你瞎啊,你看看阎解成那小子的鞋,跟这个几乎一模一样…”
贾贵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提著鞋走过去。
“大妹子,把褂子铺石桌上,我给它盖个章。”
田淑兰一愣,又瞬间反应过来。
“誒誒,好。”
“都瞪大眼瞧仔细咯。”贾贵瓮声瓮气的扯著嗓子,把那只臭鞋,狠狠压了上去。
“踏娘的,真以为炮爷是吃乾饭的?傻13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