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挺爆。”
抬起腿,就想把聋老太跺了雪地里。
“海柱,住手。”二大妈手里攥著炒菜勺子,站家门口扯著嗓子尖叫。
刘海中他们几个脸都嚇白了,慌忙一窝蜂衝上去,连拉带拽把刘海柱往后拖。
“海柱,別衝动。”
“柱哥,咱別跟她们一般见识。”
“海柱,跟我回家吃饭,你这脾气,真得改改…”
聋老太刚才真慌了。
她没想到刚搬来的小子,脾气这么爆,上来就要削她。
易中海瞅著被拖走的刘海柱,凑到她跟前,有些怀疑人生,“老太太,你说,就算咱们把李大炮整倒了,这个院,还能回到以前吗?”
聋老太怎么著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主儿,那抗压能力,比易中海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中海,该干嘛干嘛去。
哪头轻?哪头重?不用老婆子多废话了吧?
区区一个愣头青,想收拾他,易如反掌。”她心里冷笑著,拄著拐杖,慢慢回了屋。
“唉…”易中海嘆口气,眼神飘向傻柱家后墙,“柱子…能顶事儿吗…”
腊月初八,大鹏枪杀方唐镜第六天。
金宝例行带著保卫科的人,全副武装地守在大门口。
让他纳闷的是,今儿个那帮子示威的,人影都没一个。
“科长,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辛有志眉露思索,“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要出事。”
金宝摩挲著下巴,瞅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您要不找一下线科长,问问外边是啥情况…”
话音未落,金宝心头一震,撒腿就朝大门外冲。
“都给我守死了,谁也不许离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