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赶来。
夜幕降临。
屯子里的一处大空地,十辆卡车开著大灯,排成一列。
屯里的老少爷们將那头大虫围成一圈,七嘴八舌著。
“俺那娘来,这么大一个牲口啊。”
“静儿,你快看,那大爪子跟你的脸蛋儿一样。”
“打我记事起,咱们屯里还没打死过老虎呢!”
“谁说不是呢,这牲口可不比野猪…”
李大炮对著胡大海说道,“安排弟兄们搭帐篷,然后做点热乎的,填饱肚子。
晚上守夜的,你自己看著安排。
至於车上的东西,明儿再说。”
胡大海点点头,快步离去。
胡得禄站在旁边,脸色有些不好看,“大炮,你这是干啥?
这么冷的天儿,咋还让你的人睡帐篷?
怎么?跟大爷生疏了?”
八爷嘬了口烟锅,朝脚底下磕打了磕打,“老胡说的对,到这就是到家了。
等会燉个酸菜,烫几壶酒,好好喝几盅,晚上就在家住。”
李大炮指了指车篷,“车里有东西,都是给屯里人带的。”
“嗐,大炮啊,你小子就是客气。”胡得禄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家走,“今晚听我安排。
“八爷,你张罗著,把这些后生都请家去。
都別抠搜,有啥上啥,把人伺候好了。
赶明儿,让屯里人把家里的山货啥的都收拾出来。”
“那这头母老虎咋整?”杜立秋插了一句嘴,“就搁这放著?”
胡得禄扫了眼屯里人,眼神眯起,“大炮,把老虎抬家去。
晚上有黑豺看著,出不了事。”
李大炮明白啥意思。
一头老虎,可以说浑身是宝,谁看了都眼红。
若是搁这放著,那些野生口,倒是不敢靠近。
但屯里人,难保不会產生啥想法。
李大炮刚要点头。
“嗷呜…”
屯子外头,猛地传来一声叫人头皮发炸、浑身凉透的兽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