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吐出一口烟圈。
“咋回事?”
“没事,就是逗他玩呢。”贾贵陪著笑脸,“那老小子想占我便宜,用条半死不活的小鱼来蹭酒。”
李大炮眼皮微抬,耷拉一下眼皮,“注意自己的身份。你小子一个月开支也不少,怎么?连条鱼都买不起?”
“是是是,我记住了。”贾贵忙不迭地应承下来。
“在这等著,老子送你一条。”李大炮撂下话,转身回到院里。
“这多不好意思啊。”贾贵有些不好意思,干搓著手。
“给你就拿著,哪那么多废话?”
瞅著这齣,贾张氏又得瑟起来了。
“閆老抠,听见没?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急得,我呸…
还有你易中海,以后啊,別老想著整天显摆你这个一大爷的威风,丟人。
瞧瞧人李科长,再瞧瞧你,嘖嘖嘖…”
胖娘们儿的话粗暴直接,等於拿著擀麵杖往肺管子里杵。
易中海听了臊得无地自容,閆埠贵气得面红耳赤。
“接著。”拱门传来李大炮的嗓音。
一条沉甸甸的大鲤鱼划了道弧线砸向贾贵。
“嚯,炮哥局气。”贾贵眼一亮,手忙脚乱地接过去,“今晚您別开火了,来我家,我陪您喝两盅?”
“行了,好意心领了。”李大炮挥挥手,关上门。
贾贵手抠进鱼鳃,提著鱼走过去,那条鱼还活蹦乱跳地挣扎著。
“老婆子,回家,肥肉片子大锅燉鱼,甭搭理他们。”
“誒,”贾张氏赶忙跑上去接过鱼,“当家的,还是你有面。”
“爷爷,您是这个。”棒梗踮著脚,小手朝上使劲比划著名大拇指。“奶奶,快走快走,回家吃肉去嘍。”
无视眾人艷羡的目光,两大一小,迈著六亲不认的步子,回了屋。
易中海深深呼了一口气,拍著閆埠贵的肩膀,“老閆,你被贾贵那混蛋耍咯。”他指了指拱门。“有那位在,他根本就不敢强取豪夺。”
閆埠贵看看自己桶里的鱼,又望了眼拱门上的伟人慈祥又肃穆的目光,那张老脸皱成了一朵菊花。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