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大爷,怎么著也有个知情权吧。”
一大妈想要上前解释下,却被二大妈拽著胳膊拉走了,“淑兰,快走吧,出力不討好。”
“这…”无奈被拖著离开前院。
閆埠贵这双眼,总是善於发现好东西。
“哎呦喂,贾贵,今晚又要开荤啊?”他咂摸著干嘴唇,凑上前,“要不?咱哥俩喝两盅?我这儿有鱼。”
“閆老抠,你打…”
贾贵走上前,打断自家老娘们儿的话,瞅了眼桶里那两条鱼。
“那敢情好啊,一条红烧,一条燉汤,齐活儿。”
閆埠贵本来打算就出那条半死不活的小的,根本就没想过吃那条大的。
他打算把大的先养起来,回头卖了或者跟人换点棒子麵。
“贾贵,吃…吃那条小的。”他厚著脸皮赔著笑,“那条大的,我得拿去换…换点棒子麵。
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老师,还得养著五口人,所以…”
从来都是贾贵占別人便宜,今天竟然被閆埠贵算计上了,这他能忍?
二话不说,夺过閆埠贵手里的桶,提起来就要往家走。
他这一手,把边上的人都看愣了。
“我糙,狠人啊。”
“活该,閆老抠这次失策了。”
“整天算计,总有被打眼的时候…”
閆埠贵回过神来,不干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他火急火燎地跑上去,死死抓著桶就不撒手,“把鱼还我。”
“鱼?谁的鱼?”
“我的啊?”
“你的鱼?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
这话一出,贾张氏捂著豁牙嘴,笑得肥肉乱颤。
那双三角眼,都笑出眼泪起来了。
看向贾贵的目光,里面全是稀罕。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老爷们竟然会来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