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跟他爹贾东旭一个性子,能惹不能当。
“我…我没胡说。”他躲在狗蛋身后,扯起尖锐的小嗓子,“我跟我奶奶去年亲眼看到的,就在前边的胡同里。”
“哥,棒梗说咱妈跟这傻子造小孩。”阎解旷打起小报告。
閆解睇也不甘落后,“还说在前边胡同里,亲眼看到的。”
李大炮在后边,脚撑著车,將小孩子的话听了个八九不离十,“这瓜吃得有点过癮,难道是…”
他想起了去年路过中院,三大妈差点当成『减速带』那次。
阎解成听到这话火气上来了,刚要开骂,冷不丁想起贾贵,焉吧了。
“棒梗,把嘴给老子闭上,踏马的找死啊?”他假装强硬。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和奶奶真看到过。”棒梗缩著脑袋,小声嘀咕。
场中,傻子累得停了下来,朝阎解成伸出自己那双黑黢黢的手,“糖,吃糖。”
“去尼玛的。”阎解成把火气转移到傻子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吃屎去吧。”
一个人傻,那你很难预测他下一秒会干出啥意想不到的事来。
“吃糖,我要吃糖”傻子从地上爬起来,朝著阎解成扑了上去。
阎解成看著他那邋遢样儿,噁心得差点吐出来。
“滚远点,老子没糖。”又是一脚踢出。
“啊…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傻子根本不管不顾,一把抱住他的腿,张嘴就咬了下去。
“啊…”阎解成单腿蹦噠,被咬得“嗷嗷”叫唤。“滚开,滚开啊…”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胖橘坐在横樑上,看到阎解成那狼狈样,捂著肚子笑个不停。
“有啥好笑的,”李大炮摸了摸胖橘的头。
“嗯…玛德咕嚕咕嚕咕玛。”
“你是说那傻子饿了?”李大炮嘴角勾起,“想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