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谁最能打?”李大炮站起身,眼神戏謔,“真以为拿著把孩子耍物就把老子嚇住了?”
“嘎吧…嘎吧…”他一脸挑衅,活动了几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空气中的气氛顿时变得粘稠。
目睹著李大炮无所畏惧,金宝几个看死人的眼光,王喜等人却有些后背发凉。
“踏马的,你嚇唬谁呢?”
“王喜,小心点,这小子有功夫。”
“老李,先废了那小子两条腿,再慢慢玩儿。”
“老大,您帮我压阵。”张三主动求战。“让我来会会他。”
对於自己这头號打手,王喜有著充足的信心。
他稳定心神,点点头,枪口依旧沉稳。“小心点。”
“嗯…”
张三將手中黑褂隨手一扔,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两眼死死盯著不远处的李大炮。
“呦,还是位练家子。”李大炮双手插兜,没个站相,丝毫未把他放在眼里。“怎么?你最能打?”
张三闯荡江湖二十多年,靠一身20年的八极拳功夫鲜有敌手。
本来这样的人如果参军,运气好的话至少也得是个连长。
可这小子生性散漫,受不了那个约束,选择了闯荡江湖。
“都踏马给我靠边站。”张三朝著打手们呵斥,右腿屈膝,腰马下沉,做出攻击姿势。
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一年打死人。
八极拳,阳刚劲猛,实战极强。一旦出手,非死即伤。
但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李大炮的体魄却达到了人类极限,根本就不刁他。
“你准备蹲在那…拉狗屎吗?”
“吱……”
一声短促却又刺耳的声音响起,张三脚尖碾破地毯,蓄力出击。
五米的距离瞬间便至,右臂回折上扬,一个“顶心肘”向著李大炮胸膛狠狠砸去。
这一击,哪怕是天桥老裘,这位一身横练功夫到家的习武之人,也得避其锋芒。
“王喜,你家三儿的功夫又精进了。”
“整个四九城,张三的八极拳至少能排前五。”
“王老大的手下真是藏龙臥虎啊…”
听到老裘几人的捧场,王喜枪口却依旧指向李大炮,只是微微頷首。
金宝几人却是藉助张三的攻击遮挡,將风衣下的“油壶”扳机拉动,隨时准备收割。
至於担心李大炮能否接住这一击,他们连半点儿担心都没有。
眼瞅著自己的“顶心肘”就要砸上李大炮的胸口,张三嘴角勾起,眼露狞笑,“给爷死。”
“嘭…”
沉闷的声响突然响起,李大炮的左手如同一把虎口钳,將张三的右手肘尖给牢牢抓住。
“什么?”王喜持枪的手差点不稳。
“挡…挡住了?”刀疤六脸上的横肉哆嗦。
“这是高手。”老裘脸色难看。
“有意思。”老五的酒杯停在嘴边。
至於剩下的打手跟旗袍美女却是集体吸气,眼神惊惧…
“可惜了,”李大炮一脸轻鬆,睥睨著惊鄂的张三,“功夫不错,却选择给人当狗。”手中的力度加大三分。
“咔嚓…”將他的肘关节悍然捏断。
“唔…”剧痛袭来,张三发出一声闷哼。
受伤的野兽最危险。
这小子受剧痛刺激,凶性大发,腰胯迅速扭转,左肩裹挟著一道巨力向李大炮撞去。“死…”
“咔吧…”
李大炮右腿闪电探出,將张三的腿关节踢了个內90c直角。
力由心生,从地起。
这一击彻底让张三的“贴山靠”力道全无,成了绣花枕头。
在场眾人眼见如此,那是亲者发凉,仇者痛快。
王喜强忍內心惊惧,心头一狠,果断叩动了扳机。
“砰…”
枪火探出三寸,子弹向著李大炮的眉心呼啸而去。
金宝几人听到枪声,眼角乍紧,眥然欲裂。
他们不敢想像,万一李大炮被子弹击中,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而他们四个,会不会被保卫科的那帮弟兄生吞活剥。
这念头一闪而过,心中的火山喷涌而出。
“我糙你祖宗。”
“狗杂碎,去死。”
“干霖凉,”
“炮哥……”
“油壶”在室內,绝对是收割的利器。
“噠噠噠噠噠……”
狂怒的子弹泼洒而出,將王喜他们罩了个严严实实。
“我…”
王喜甚至来不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