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在一旁瞅著这厚厚一摞,眼睛都直了,“嚯,这么多钱!”
大鹏耷拉著头走过来,脸色有些不自然,“炮哥,这钱我不要,您收著。”
“是啊,炮哥,这钱怎么著也得你分配。”
不远处,閆埠贵將自己儿子写的借条小心翼翼地叠好塞兜里,“李…李科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大炮懒得搭理他,像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
閆埠贵转过身,对著阎解成就是一脚,“回家,还嫌不够丟人?”
阎解成眼神冰冷地剜了他一眼,脚步踉蹌地跟在后边。
等到没外人,李大炮这才继续开口,“这钱留著结婚用吧。保卫科不差这仨瓜俩枣。”
隨后,丟下三人,带著贾贵扬长而去。
“你啊你,让我说你啥好啊。”金宝捣了大鹏一拳。
“还好炮哥没跟你一般见识,要不然……”
“嘎…嘎…嘎…”
贾张氏一觉睡了个自然醒,等她吃饱喝足敞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阵乌鸦叫。
“呸,晦气。”她拿起条帚,慢悠悠地打扫著门口的积雪,“都立春了,下的哪门子雪啊?”
“哐当…”
李大炮带著贾贵回到家,把车停好,打开拱门就准备去找贾张氏。
门一开,贾贵一抬头,眼睛有点拔不下来了。
贾张氏正背著身,撅著腚在那忙活。
“唉呦喂,这腚锤子,跟黑藤养的那匹马似的,真圆啊。”
看著贾贵那傻样,李大炮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个趔趄,“別看了,那就是你相中的小娘们儿。”
“啊?这么巧?”
“那还有假?”
“那还等什么啊?”贾贵急得直搓手,“炮爷,上啊。”
“上尼玛啊。”李大炮被贾贵整得有些无语,“老子不好那口。”
“怪我,怪我。”这老小子赶忙赔笑,生怕自己一个人应付,“炮爷,那您请?”
两人在拱门处嘀嘀咕咕,贾张氏扫完台阶上的积雪,刚准备坐屋门槛歇会。
转身一抬头,正好瞅见贾贵提的那块大肥肉。
“肉…”
好了,这下子,翘嘴即將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