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疤,“还上你家吃饭?你爸捨得?
吃个咸菜都要论根分,说出来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啥?吃咸菜论根分?”於海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家这么穷吗?”
於莉也瞪著自己那双俏眼望向许大茂,满满的求知慾。
“他们家以前是小业主,根本就不穷。”许大茂不屑的扫了眼阎解成紧攥的拳头,“他家老子就是喜欢算计而已,自己孩子吃饭都要记帐,以后要…”
“许大茂,我超爱你老母。”阎解成怒骂著,照著那张马脸就砸了过去,“老子踏马弄死你!”
“小心…”於海棠惊呼。
於莉拉著她的就往后退,免得溅一身血。
“哼…”许大茂此刻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因为啥?
吃的比阎解成好,长得比他高,身体更是比他壮。
最重要的是跟著保卫科那群狠人学了不少黑招,对付阎解成这种废柴,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砰…”
“啊……”
脚比手长。
阎解成的拳头离许大茂还有一尺之遥,许大茂的“绝户脚”已经招呼上了。
阎解成要害被踢,那股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疼痛直接让他瘫软在地,死死捂著裤d来回打滚,拼命哀嚎。
“啊…我糙啊…”
“姐,他会不会…”於海棠脸色惊恐,紧紧搂住於莉,“会不会变成太监。”
於莉皱著眉头,后背发凉,被阎解成这惨样嚇得不轻,“我…我也不知道啊。”
眼下,中院里,大年初一。
傻柱跪在拱门口痛哭流涕,阎解成躺在地上悽惨哀嚎。
旁边的吃瓜群眾今天总算是装备凑齐了。
嗑著瓜子,坐著小板凳,悠哉悠哉地看起了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