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听到『罪魁祸首』的出现,她將身上的围裙一扔,火急火燎地就跑出去了。
“我去看看那个狐狸精究竟长啥样,能把李大炮迷成那样。”
“老婆子,你等等,我也去。”閆埠贵鱼竿一扔,赶忙追了上去。
他怕自家婆娘万一管不住自己那张嘴,把人得罪,那自己家可真没好日子过了。
安凤站在拱门下,手指轻轻抚过门楣上那几个刀劈斧凿的大字:“听d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清澈的美目里水波流转,“这对联,真是你们科长自己写的?”
也许是刚才安凤散发的那股气质让他有些不太適应,金宝的语气变得有些磕碰,“真…真的,当初还…还有记者想要採访呢,被炮…炮哥拒绝了。”
感觉金宝语气不对,安凤嘴角弯起一丝捉狭的弧度,“你怎么了?说话还带结巴了?”
“没…没事。”金宝感觉再待下去,自己真要丟大脸了。“我给你开门,画就在屋里。”
他掏出钥匙,快速打开拱门,然后退到一边。
自从下雪以来,院里就没人来过。
此刻,展现在安凤眼里的就是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场景:雪覆跨院,亭立池畔,四间大屋静臥。
“哇,好別致的院子,居然还有凉亭和池塘。”
金宝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满脸兴奋,“整个院里人就没有不羡慕的。
四间大房全都打通,臥房书房灶间澡堂都全乎著呢!
没事还可以在凉亭里喝茶赏景,池塘里还有鱼,里面好像还有一条二十多斤的大草鲤,是炮哥去北海钓的。”
安凤的心,怦然心动。这就是她梦想中那个属於自己的小窝啊!
不等金宝邀请,她迈开轻快的步子,踩著鬆软的白雪就小跑了进去。
美人,雪景,一串小巧欢快的脚印在雪地上延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