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特別野,“炮哥,脚趾头还没折呢。”
“还以为是硬骨头,就这…”
“交代吗?”李大炮耷拉著眼皮,有面点儿犯困。
也许是他那冷漠嘲讽的眼神有些欠揍,高武有些自暴自弃,“交代尼玛啊?有本事杀了老子,你敢吗?”
高文痛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鬆动,他知道,都这个时候了,如果继续嘴硬下去的话,那可能真要完犊子了。
他强忍著钻心的『酸爽』,低下自己那颗顽固的头颅,语气沮丧道:“我…我坦白。”
“大哥,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要自刎归天?”高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弟正在死战,大哥何故先降,你不是常说二弟天下无敌吗?
看著內訌的哥俩,李大炮扭头看向金宝:“给老子把马克沁抬出来,保卫科每月不是有射击练习嘛,拿他们两个当靶子。”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有些发愣。
等到反应过来,大鹏这个有些沉默寡言的汉子来劲了,“炮哥,当真?”
胡大海更是喊著大鹏抓紧去,“大鹏,听炮哥的,抬马克沁,那玩意儿过癮。”
金宝眉头紧皱,“炮哥,这……”
李大炮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出事我兜著,去吧……”
老大发话了,大鹏跟胡大海兴冲冲的就去抬马克沁了。
高文兄弟俩傻眼了,尤其是高武,嚇得都快要尿裤襠了。
他们想起车间人说的话——千万別落到李大炮的手里,那犊子可是个活阎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