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惜拿到政府、医院、监管局三方的文书后,低调出院,回到了颐和原著。
由於她目前所有的帐户都是冻结状態,出院后,她先后收到了好几张黑卡。
裴序淮、傅时砚、贺兰煜、林耀深都给了她卡,郑熠星的本来就在她手里,她其实也不太分得清哪张是谁的。
但江雾惜只是日常生活会刷一刷,真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她没用那些男人的一分钱。
这天,她约了傅洛姍出来。
江雾惜在电话里跟她简单解释过始末,见面后本以为傅洛姍会详细问她,没想到她只是问:
“那你未来什么打算?”
江雾惜笑了,问:
“你好像从来不怎么问我以前的事。”
傅洛姍说:
“如果我问了,你无非是说真话或假话,假话我不需要听,而且我觉得你会对我说真话。那我势必也要承担一些知道真相的风险。想来想去,倒不如不问。”
傅洛姍是一个永远只把目光放在前方的人。
这番话换別人或许会觉得傅洛姍冷情,但对江雾惜而言反倒鬆了口气。
“那我直说了,洛姍姐,我想移民。本来是打算想申请到学校再办出国的,但我这个情况,签证不好办,能办下来签证的地方,我又不想去。”
傅洛姍点头道:
“如果是这么个情况,那確实移民比较合適。”
“对,但我没渠道。”
“这个好说,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靠谱。”
江雾惜笑著道谢,傅洛姍好奇道:
“傅时砚个大活人就在你身边,你怎么不用他?他的人脉比我广。”
江雾惜说:“不想再麻烦他。”
事实上也不光是傅时砚,那些男人她都不想再麻烦他们。
以前是为了復仇而不得不利用他们,现在这桩事了了,江雾惜想著自己能解决的事就不愿麻烦他们。
傅洛姍知道她的心理,劝道:
“小惜,人和人之间是需要连结的。就好比你和我,今天你麻烦我,明天我才好意思麻烦你呀。这样有来有往之下,大家的感情才能升温。”
江雾惜若有所思。
回去后没几天,傅洛姍就让江雾惜和移民局的人接上头了。
江雾惜了解清楚后,选择投资移民的方式,最终决定去希腊。
首先美国、加拿大这样的国家,排期长,审查严格,光是资金来源合法这一项江雾惜就不经查,而且还有一些附加条件,比如需要有投资、高管、创业等背景。
但是希腊不一样,只需要50万欧元在当地购置房產,就可以获得欧盟居留权,並且审查相对宽鬆。
而江雾惜看中希腊的原因是,只要持有希腊居留卡,可以免签自由进出26个申根国家,比如法国、义大利等。
到时候她想要去哪里上学都可以,天高任鸟飞。
如果人生是一场游戏,那她能点亮的地图板块就变得更大了。
这个世界有很多未知在等著她去探索。
好在她之前未雨绸繆,把一部分资產转移到了海外的帐户。
钱是够的,现在只差一个乾净的移民身份。
於是江雾惜找到了郑熠星,问:
“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郑熠星愣住,半晌才回神,结巴道:
“怎、怎么结?”
江雾惜以为他问的是结婚形式,说:
“就是去登记领红本本那种结。”
郑熠星掐了一下自己,一下不够,又掐了一下。
“我...我是说怎么会结婚,不是,我的意思是,有点突然,也不对,我是愿意的,我是想说....”
江雾惜捧住他的脸,说:
“你先不要立刻答应,我想你认真考虑。因为和我结婚后,我会用你的身份办理移民,然后根据移民申请规则,你可以携带配偶,也就是我,一起前往希腊。所以我需要你想好,你愿不愿意和我离开这里,离开你的家人朋友,去陌生的地方生活。”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看见郑熠星的眼睛亮的惊人,甚至还有些湿润。
郑熠星拉住她的手,说:
“我不用想,我愿意。”
“你確定吗?你不需要问问你爸妈?”
“我们是再也不回来了吗?”
“那倒也不是,还是可以偶尔回国。”
“那就没关係的。”
江雾惜想了想也对,郑熠星是主申请人,甚至也可以让他的父母一起移过去。
她跟他说了这个信息,郑熠星说会询问父母的,但是他內心的打算是先不要节外生枝。
不是他心狠要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