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判决
    傅时砚来到医院,却被告知江雾惜已经被转移了。

    值班护士也不了解情况,说的不清不楚,傅时砚直接一个电话叫来这家医院的院长。

    一问才知道,一个小时前,贺兰煜空降,不由分说地带走了江雾惜。

    他又立刻打给裴序淮,后者只说了一句:

    “到安康医院来吧。”

    半个小时后。

    傅时砚到场后,推门而入就看见一屋男人。

    雄性浓度高到他下意识就暴躁了。

    “都在这干嘛,开会?”

    贺兰煜冷冷一笑,说:“那你就滚。”

    眼见傅时砚要上前跟贺兰煜打起来,裴序淮適时打圆场。

    “都少说两句。时砚,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傅时砚一怔,预感不妙。

    “你什么意思?”

    “小惜她....”

    傅时砚看见裴序淮眉心紧皱,急道:

    “到底怎么了?”

    所有男人都神色阴鬱。

    傅时砚一秒都等不了,他不管裴序淮了,直接转身进入內间,却发现病房里没有江雾惜的身影。

    “惜惜?”

    他走进来看了一圈,然后发现衣柜的下面夹著一片衣料。

    傅时砚屏住呼吸,小心靠近,轻声对著衣柜说:

    “惜惜,你在里面吗?”

    里面半晌没有传来回应,他慢慢打开衣柜的门,看见她靠在衣柜里睡著了,怀里还抱著一个草莓熊。

    似乎因为光线的突然亮起惊醒了她,她缓缓睁开眼,看见傅时砚后肩膀一颤,身体拼命往后缩。

    “惜惜,別害怕,是我啊。”

    傅时砚要去抱她,江雾惜用熊打他的脸,然后趁机爬了出去。

    “惜惜——”

    裴序淮拦住傅时砚要追过去的动作,说:

    “她不认识我们了。”

    傅时砚如遭晴天霹雳。

    “为什么会这样....”

    “刚刚贺兰煜又让精神科来会诊过,说现在是初始人格出现了,可能因为受到了刺激,发生了退行性失忆。”

    “那什么时候能恢復?”

    裴序淮摇头,看向那边——

    贺兰煜正在用小蛋糕吸引她的注意力,郑熠星蹲在旁边把草莓熊递还给她。

    林耀深红著眼睛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看。

    “这样也好。”裴序淮说。

    傅时砚声线微颤,压低声音道:

    “什么叫这样也好?她到底在审讯室里经歷了什么?我要告死那个警察!”

    裴序淮目光柔和地注视著她抱住草莓熊,说:

    “小惜如果能忘掉一切不开心的记忆,我愿意重新养育她一遍。”

    傅时砚噁心道:

    “你就是为了当爹,自己去代孕一个吧,別把这种期待加在她身上。”

    然后他自己走向江雾惜,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就蹲跪下来,夹著嗓子说:

    “宝宝,我陪你玩好不好?”

    在鑑定结果出来之前,江雾惜只能待在这里。

    之后,五个男人开始轮流来陪江雾惜。

    贺兰煜一个人就要陪江雾惜两天,其余每个人只有一天。

    要说为什么他如此特殊,是因为这家医院是他的。

    而且贺兰煜凭藉他的关係给江雾惜办了保外就医,但是她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还得监管到判决的那天。

    傅时砚简直要恨的呕血。

    医院的事他当初也没少尽心尽力,还是被这个小人捷足先登。

    政府那边的审批还是裴序淮疏通的,但贺兰煜猖狂的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只斜了裴序淮一眼,说:

    “你谁啊,真以为没你就成不了事了?”

    贺兰煜对所有人都是无差別攻击,今天轰这个明天轰那个。

    但这些男人还得忍。

    因为贺兰煜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进不来医院。

    连林耀深那种炸药桶都被迫妥协了。

    为了时常见到江雾惜,这些昔日谁都不服谁的天之骄子开始练习和谐共处。

    奈何贺兰少爷谁都不忍,他这辈子的字典里就没有忍这个字,只有面对江雾惜的时候屡屡受气,但不代表他对別人就没脾气。

    所以几人总是说了没几句就打起来。

    而在所有男人之中,只有郑熠星能和贺兰煜保持一种微妙的和谐。

    贺兰煜把其他男人的底都扒的一乾二净,唯独不知道郑熠星。

    他一开始也对他抱有很大的敌意,但郑熠星骂不还嘴,被懟了之后下次还是很有礼貌的跟你打招呼。

    几次接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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