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蚀骨灼心
    说完,江雾惜用力吻上他。

    贺兰煜象徵性的挣扎了两下,然后回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结果就是贺兰煜再次被睡服了。

    两人在画室上演征服。

    江雾惜的背脊陷入未乾的画布,冰凉的顏料激得她轻颤,却被贺兰煜扣住腰按得更深。

    她挣扎时绷紧的肩胛在画上拖出两道靛蓝的弧线,像坠入调色盘的天鹅。

    画布被蹭得模糊,却隱约透出她的身形轮廓,有种朦朧的美感。

    “这幅画不是要参展吗?”她问。

    “不重要。”

    贺兰煜的掌心顺著她腰窝往下抹开一片硃砂红。

    顏料被体温烘得半融,隨著他顶入的动作在画布上碾出黏稠水声。

    贺兰煜毫不在意画会如何,只吻著她的颈侧:

    “別动....”

    江雾惜抓著画框,有什么东西顺著大腿內侧往下淌,滴在了画上。

    “换个地方...”她不自在地说。

    贺兰煜见她仍在意,他牵起她的手,蘸取顏料按在画上,留下一个突兀的手印。

    他立刻覆上来,手指挤进她指缝,在方才的痕跡上压出更大的掌印。

    两种截然不同的红在交叠处產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如同血液与葡萄酒在餐布上交融。

    江雾惜无奈:“现在彻底毁了。”

    贺兰煜轻吻她,“不,是更好了。”

    他就著这姿势抱起她转身,让她沾满顏料的后背面朝自己,而另一面的婀娜在原本灰暗的底色上,拓出一幅完美的人体拓印。

    画框在剧烈晃动中刮蹭地板发出锐响。

    一室旖旎。

    后来,贺兰煜仅用一天的时间修改,保留了这幅画里灵肉结合的美感。

    谁也没想到,这幅画成了他轰动艺术界的代表作。

    他给它命名——《蚀骨灼心》。

    並且,从不接受採访的贺兰煜首次答应了採访,记者问:

    “有消息称目前您的这幅作品竞拍价已经超过六百万,不知道最终会落谁家?”

    贺兰煜淡淡道:

    “是团队那边出了紕漏,这幅画是非卖品。”

    记者立刻深挖:

    “看来这幅画对您有很重要的意义?”

    镜头里,贺兰煜垂眸轻笑,五官都融化了。

    “是,但我不便透露。”

    记者不放弃,追问:

    “这次的作品名为《蚀骨灼心》,是否可以理解为您的灵感来源?”

    贺兰煜静默几秒,说:

    “灵感来自我爱的人,没有她就没有这幅画。

    之所以叫《蚀骨灼心》,不仅仅是因为那次....的过程蚀骨灼心,还因为自从认识她以后的每一天,她都让我蚀骨灼心。”

    说著,贺兰煜忽然抬眼看向镜头,说:

    “你真的对我很过分,但我还是爱你。”

    之后无论记者再怎么问,贺兰煜都保持缄默。

    一直到最后一个问题出现,他才开口。

    “外界都在研究您这次的构图和笔触,还有人试图模仿,对此贺兰先生有什么要说的吗?”

    贺兰煜轻蔑的勾唇,神態间带著细微的骄傲和炫耀,说:

    “那他首先要有本事让自己的女人开心。”

    ......

    “以上就是对艺术家贺兰煜先生的专访,.....”

    林耀深黑著脸看完,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立刻转台。

    江雾惜裹著浴巾从里面出来,带来一身潮气。

    林耀深已经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头髮,她无聊的打著哈欠,看见新闻里在报导关於某l姓艺人涉毒的调查。

    男顶流戴著墨镜,一身西装仿佛要去走红毯,但他的背景却是公安局。

    他的脸上呈现一种介於愤慨和无所畏惧之间的表情,对著蜂拥而至的记者说:

    “我相信清者自清,另外想告诉我的粉丝,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但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林耀深见她看进去了,以为她喜欢那种小白脸,在背后酸溜溜地说:

    “他肯定吸了,一脸虚样。”

    江雾惜道:“你又知道?”

    林耀深说:“我之前去国外比赛,一个常年嗑药的老外,状態就跟他很像,小动作特別多。”

    江雾惜看著电视,目光幽深,没说话。

    林耀深问:“你最近好像总是关注娱乐新闻,是不是看上哪个鲜肉了?”

    江雾惜回头看他,笑了一下。

    “你用不著旁敲侧击的,我这几天不都是按时回家的吗?”

    这也是林耀深没爆发的原因。

    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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