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回头草
都是傅时砚帮她把虾头一粒粒去掉,放进她碟子里。

    现在江雾惜看了那道菜好几眼,傅时砚都没动。

    他不动,她就不吃。

    两人暗暗较劲。

    最后傅时砚终於忍不住了。

    他看见她没吃几口就搁了筷子,认命的净了手,捲起袖口,开始一粒粒剥虾。

    江雾惜在一旁等候的无聊,观察起他来——

    有些男人用帅来形容就显得很肤浅,傅时砚就属於这一类。

    此刻,他將领带卡在第三颗纽扣下,袖口卷至小臂,青筋在皮肤下起伏如暗河。

    这种小虾非常难剥,而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仿佛在拆解精密仪器。

    江雾惜看见虾头上的短须刺到了他的拇指,他抬手用唇含了一下指腹。

    就是这么不经意的动作,换个人来做就是油腻,但他凭著那张脸就合理很多。

    江雾惜的筷子停在半空,看他將虾肉堆成小山推过来。

    吊灯的光影掠过他优越的眉骨,將深邃的眼窝衬得越发迷人。

    分明是伺候人的活计,被他做得透著种擦边的性感。

    “看饱了?”他忽然抬眼。

    江雾惜的视线来不及撤回,撞进他眼里。

    “你好像有点变了...”

    她故意停顿两秒,说:

    “还是以前我没发现...其实你还挺有魅力的。”

    只见傅时砚那层玩世不恭的冰壳裂了条缝,露出內里灼人的芯。

    但他竭力按下种种情绪,面色淡淡道:

    “有些感情是会让人成长的,我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