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是裴序淮的心腹,此刻看出了点什么,但对於好几拨过来打听江夕的人,很聪明的什么也没说。
他之前知道这小姑娘有背景,却没料到一向对人冷淡的裴总也能被她收服,于是之后对江夕的態度就不再以前辈的身份自居。
开玩笑,万一这要是未来老板娘呢?
赵乾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眼力。
江雾惜辞职未遂,看现在这情况,感觉裴序淮也不会开了她,所以她乾脆既来之则安之了。
每当她专心下来做一件事的时候,几乎没有不成的。
之前高考,她说要考北院,最后分数就真的能上北院。
还债的时候,她给自己定了目標要三年还清三百万,她就真的在最后一年堵上了这个窟窿,还给自己攒下了第一桶金。
当然,这个过程里,她有著近乎自虐的自律、绝不拖延的行动力以及时刻清晰的头脑。
现在,她觉得摩根虽然不像傅氏集团,能让她直接拿到一手资料,但未必不能查到一些当年的信息。
毕竟几乎大部分名號响亮的企业搞上市,都有摩根的助力。
江雾惜利用公司內部信息,果然查到了当年柏林药业上市的一些细则。
她了两天时间整理资料,终於从一堆杂乱的信息里发现一条关键线索:
林孝远当年推动柏林药业上市时,很可能用了一种“隱形红包“的手段。
就像有些商家会偷偷给採购员塞钱,让他们多买自家產品一样。
林孝远给医生和医院塞的“红包“偽装成了“学术会议赞助费“。
表面上说是支持医学交流,实际上暗地里约定:拿了这笔钱的必须多开他们公司的药。
江雾惜转著笔,若有所思。
突然手机震动声响起,她拿起一看是贺兰煜。
她直接把手机翻了个面让手机继续响著,不理。
但另一个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林耀深。
江雾惜皱眉,觉得他们俩同时打给自己有点巧,但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没有深究。
林孝远商业贿赂的事情还没完全想通,她不想接任何男人的电话,於是在床上躺著倒立,拿著第三个手机隨手一刷朋友圈。
『哐——』
江雾惜从床上翻了下来。
她睁大眼看著傅洛姍那条最新朋友圈——
看看我钓上了什么?
配图是九宫格,其中一张是傅洛姍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跟自己的合影。
画面里她在镜头最前面捂嘴笑,后面是江雾惜拿著鱼竿在放空。
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九宫格里有一张她和傅时砚在烟燃烧的夜空下拥抱的背影。
江雾惜立刻拿起那部联繫林耀深的手机,看见他十五分钟前发来一张傅洛姍的朋友圈截图。
“別追了追不上:?”
“別追了追不上:你什么时候和傅洛姍一起玩了?”
“別追了追不上:等一下,这个背影...”
“別追了追不上:接电话”
她又火速那另一部手机看——
“折枝兰:图片”
“折枝兰:江夕,解释”
“折枝兰:这就是你说的每天加班?”
“折枝兰:你什么时候瞒著我去的?上个周末你不是说在出差?”
“折枝兰:装死是吧”
五分钟后。
“折枝兰:我现在已经上车了,你不说,我自己去你公司问”
真服了!
贺兰煜你不是个瘸子吗怎么动作这么快!
江雾惜狂奔到车库开车一路疾驰,同时大脑拼命运转——
首先不能让贺兰煜去摩根。
他这人很疯,不知道会说什么,万一撞上裴序淮....她这才刚刚查到一点线索,不能离开摩根。
其次她不確定现在这条朋友圈都有谁看见,男人太多了她有点乱。
楚放看见,ok没问题。
傅时砚看见...他必顺势秀恩爱。
一秀,共友一传播,还不知道会发酵成什么样?
所以傅时砚不行。
贺兰煜,已经看见了,即將杀过来。
但他和傅时砚他们的朋友圈並不重叠。
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先不管。
林耀深,看见就看见了,隨便一安抚就好了。
裴序淮?
他就在现场,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很安全。
ok,所以现在她第一个要做的事就是——
江雾惜火速拨通傅洛姍的电话。
“洛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