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妮刚装了一整晚的未婚妻派头,此刻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只见刚刚被她比下去一头的千金捂著嘴和身旁人交头接耳,想也知道是正在嘲讽自己。
林安妮顿时脸色涨红。
林孝远也不再装和善,他看见傅时砚身旁的外国人正是frank,顿时眼底闪过精光。
他故意当著frank的面说:
“时砚,你前几天来我们家,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是你其实根本做不了傅氏集团的主?也对,毕竟你爸爸始终对你不放心。”
傅时砚眼底闪过冷意。
场中氛围顿时微妙。
好好一场热闹的寿宴,此刻竟然变得鸦雀无声。
突然,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女人的喘息和爽叫声——
“老公好棒.....”
“....我是你的小母马....”
眾人震惊,一片譁然。
一场原本隆重又体面的场合瞬间变得十分尷尬。
江雾惜站在二楼俯瞰全场。
黑头像发来消息:“360度环绕声,哥厉害吗?”
江雾惜唇角微勾。
“把更厉害的展示出来吧。”
下一秒,室內灯光频闪。
接著眾人面前的大屏幕毫无预兆的亮起——
画面中,屈心莲正撅著屁股和男人登上极乐。
她一边叫一边说:
“老公好棒....啊....你比那个不中用的老男人强一百倍...”
屏幕是为了播放贺寿短片的,为了视觉效果好所以专门定做的超大尺寸。
此刻所有人都震撼地看著这辣眼睛的画面。
几个位高权重、身份不低的宾客陆续起身离席,生怕沾上这等丑事。
剩下的就全是等著看热闹的。
不知道人群里是谁,直接点了出来——
“这画面里的不就是林太太吗?不过这男的....好像不是林先生啊。”
屈心莲早已脸色煞白,闻言尖声反驳:“你胡说什么!我告你誹谤!”
今天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才不惯著她。
那人立刻回懟:
“真是开眼了,你的脸被拍的清清楚楚,有什么资格告我?呸!伤风败俗!”
见屈心莲还要狡辩,林孝远劈手扇了上去。
他早已额角暴凸,脖颈涨得紫红,此刻盯著抖成筛子的屈心莲,目光如杀人一般。
林安妮脸色发青的立在原地,感觉如芒刺背。
此时和林安妮颇为塑料的姐妹从旁假装安慰:
“这年头,摊上个后妈是不安分的小三,確实挺不容易的。安妮,你別太难过了。”
『后妈』、『小三』都是刺痛屈心莲的字眼,她顿时指著那人破口大骂:
“你小小年纪嘴巴就这么阴毒,当心烂掉!”
林安妮看著屈心莲的眼里淬著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她硬生生把愤怒的尖叫咽成一声淒楚的笑。
眾人只见她潸然泪下,哭著说: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叛爸爸,背叛这个家....”
她说完就哭著夺门而出。
江雾惜將这场闹剧尽收眼底,此刻讽刺的提起一边嘴角。
林安妮有点脑子,眼看情形不利立刻就把她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她最擅长引起和利用別人的同情。
但不要紧,林安妮,下一个就轮到你。
此时傅家人命令人快速解决,管家说他们的操作台失灵了,迫不得已之下,整个现场只能断电。
而林孝远趁此机会一把拽过屈心莲的头髮,暴戾的扯著她离场。
林耀深还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江雾惜在恢復供电后,看见傅时砚跟frank正坐在席间交谈。
远远的,她看见frank主动和傅时砚握手,便知道林孝远这次是彻底鸡飞蛋打了。
一场寿宴,不仅让屈心莲声名狼藉,让整个上流社会都见证了林孝远戴绿帽子,还间接帮傅时砚摆脱僵局,令林孝远再也无法和外国人合作。
一箭三雕。
江雾惜赌傅时砚和外企的合作尘埃落定后,就会一脚踹掉林安妮。
到时,林家和傅家的联姻告吹。
那么柏林药业的股价必然崩盘。
银行到时收债,如果林孝远拿不出30亿,林家就会资產清零,严重的甚至会被认定贷款诈骗,不仅会没收全部財產,还会蹲监狱。
江雾惜目光灼灼。
她要亲眼见证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