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朋友妻,偏想欺
    江雾惜没说话,直接问傅时砚要了一副牌。

    她才刚刚哭过,鼻尖和眼下都红红的,显得有点可怜。

    但她的手刚碰到牌,一副最普通不过的扑克仿佛有了生命,先是流水一般从左手流向右手,又唰的齐齐变换成各种形状。

    洗牌的技术完全不亚於那天的傅时砚。

    傅时砚的视线並没有跟著牌在动,而是一眨不眨地凝视著她,显得过於专注了。

    “我曾在赌场工作过。”

    江雾惜一边说一边给傅时砚和自己发牌。

    “妈妈生病需要很多很多钱,家里的房子已经抵押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去借高利贷。还不上的时候,他们让我选,是去夜总会陪酒还是去赌场当荷官。”

    她的声音平静而縹緲,仿佛在敘述別人的人生。

    “我选了赌场。”

    傅时砚倏然抬眼看向她,只见江雾惜把所有牌开了,四个八。

    而他的手里,是四个a。

    熟练到令人惊艷。

    “这些都是赌场里学的。那天你是故意发给我那两张牌的,我知道。”

    江雾惜静静看著他,目光澄澈明亮。

    “你不想让我贏,也不想让我输,对吗?”

    傅时砚沉默,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问道:

    “如果我说是呢?”

    他的目光此刻灼烧的有些压迫感。

    江雾惜此时已经入戏。

    她低头自嘲一笑。

    然后装作很快调整好情绪的样子,扬起下巴,背挺得笔直,神情倔强又骄傲。

    那样子一点不惹人討厌,甚至和傲慢无关。

    那是一种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强撑,心酸又可怜。

    傅时砚没有错过她微红潮湿的眼眶,瞳孔微顿。

    江雾惜用艰涩的声音说:

    “如果你说是,那我会觉得很遗憾。”

    她走到他面前,认真的脸上难掩哀伤。

    “连傅先生这样的男人都受不了被女人贏,我真的感到很遗憾。”

    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她拿起椅背上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下一秒,一只大手攥住她的手腕。

    “你....”

    傅时砚想解释当时自己去发牌就是为了不让她输,但话到嘴边,他又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必要向她解释。

    他静默片刻,抬手取下领带夹。

    甚至还怕这动作太突兀而顺势取下领带,假装放鬆。

    江雾惜全部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

    傅时砚沉吟几瞬,说:

    “既然话说到这里,那我问你。”

    他走近时,高大的身形笼罩在她身上。

    “观景台你怎么解释?”

    傅时砚指的是故意引他看见两人的欢爱。

    江雾惜知道他现在应该已经关了直播,垂眸遮住眼底快速掠过的一道光。

    机会就是现在。

    前面的表现应该已经让楚放那边稳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楚放不知情的状態下勾引傅时砚。

    可又不能真的直白勾引,那前面的人设就全白塑造了。

    而且她现在还需要楚放的势力帮自己查泰叔叔。

    楚放她要,傅时砚她也要。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將自己置於受害者的位置上。

    想通的一瞬间,江雾惜慌乱的別开眼,耳根泛红,脸上浮现拼命压抑的愤怒,语速也变得很急——

    “我需要向你解释什么?我说了你又会信吗?在你眼里,我本来就不配上那艘船,不配和你的好兄弟在一起,不配对你....”

    她及时停住,懊恼的皱眉咬著下唇。

    傅时砚眼底掠过一道光,眉眼染上几分优越的笑意,逼近追问:

    “对我什么?”

    江雾惜抬眸看著他,脸上浮现一种近乎失望的难过。

    “我是喜欢你,但我喜欢的是奶奶口中描述的你,喜欢的是我不切实际的幻想中的你。

    那份喜欢从在別墅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这辈子都埋在心底了。

    傅少爷,其实你真的不用提醒我什么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无论是你和楚放,都不会和我这种人有任何可能。

    但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颤的连不成句子。

    江雾惜手背用力擦了一下脸,皮肤立刻红了,明明此刻脸上是倔强,却那么令人心碎。

    “我不知道手炼怎么丟的,更没料到你会捡到。我什么都没做,只是顺从楚放,就像平时一样顺从他的隨时发泄,也是我的错吗?”

    她说到这里眼泪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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