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玩保姆
    美术馆硫酸事件虽然被封锁了消息,但当日在场的人控制不住分享欲,导致圈子里的大小聚会上,连续十多天都在討论这件事。

    贺兰家他们得罪不起,林家可没放在眼里。

    於是林安妮成了议论的对象,有人对她的遭遇深表同情,並好奇她到底做了什么被泼硫酸。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

    有说林安妮是小三被原配报復,有说林安妮得罪了某大佬被买凶杀人,有说凶手其实是医闹家属,报復不了林孝远就报復他的女儿。

    其中,凶手是保姆的说法被圈內人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一个保姆能掀起什么风浪?”

    “林家如今怎么也算挤进上流了,还被一个小小的保姆拿捏,合理吗?”

    这些人上人並不关心真相,只听他们想听的。

    林安妮虽然因养伤闭门不出,但她的塑料姐妹团故意將流言传到了她耳中。

    江雾惜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她把手机扔到墙上,屏幕碎裂成蛛网。

    林安妮阴沉地说:

    “她们都等著看我的笑话...她们当时都对我见死不救,她们也是凶手!”

    自硫酸事件后,江雾惜取得了林安妮的信任,因此她也不再向江雾惜掩饰真实的一面。

    江雾惜不动声色的火上浇油:

    “小姐,难道就这么放任这些落井下石的人不管吗?”

    林安妮眸色渐深,看她:

    “不然能怎么办,爸爸对我私自外出不满,认为我是咎由自取,我怎么张嘴让他帮我討回公道?”

    江雾惜脸上显出些天真,问:

    “为什么不让傅少爷帮您討回公道呢?他是您的未婚夫啊。”

    林安妮的脸扭曲了一瞬。

    “连我受伤他都没来看过我一次。”

    江雾惜说:“但傅家的补品和果篮没少往医院和家里送,连老太太知道您受伤都送来慰问品。

    小姐,在我们那个小地方,流言多的很,可只要当地有名望的长辈出面维护,说閒话的人就自动闭嘴了。我想放在这件事上,道理也是一样的。

    您和傅少爷订了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您是傅家的准儿媳,流言影响到您,不就等於影响到傅家?”

    她引导到这里,只见林安妮的脸上浮现若有所思。

    隨后的几天,流言的风向变了。

    越来越多人私下议论,是傅时砚和林家的保姆勾搭上,始乱终弃,保姆嫉恨林安妮才来泼硫酸。

    傅时砚得知时正在一个私人聚会上。

    说閒话的两人没注意到屏风后的傅时砚,正蛐蛐的起劲——

    “那保姆长什么样子啊,你当时看清没?”

    “我光顾著跑了,嚇都嚇死了,哪有心思看?不过能被傅时砚看上,估计就是甜美漂亮那一掛的吧....”

    “我看未必。林安妮不就是那种类型的?男人啊,肯定是吃腻了才会去尝尝別的,说不定是特別骚的那种呢?”

    “哎呀你小点声。”

    恰好此时楚放从露台抽完烟进来,看见傅时砚正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听別人议论自己,顿时挑眉。

    楚放单手插兜,倚在门上调侃:

    “原来你喜欢骚的?”

    傅时砚一笑。

    “我喜欢男的,你今晚就洗乾净给我等著。”

    楚放闻言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外面的人听见这边的动静,赶紧走了。

    此时室內只剩下两人。

    傅时砚正色道:“事平了?”

    楚放也收敛了笑意,说:“人跑了。”

    傅时砚一笑,眼底满是讥讽。

    “看来我爹挺心疼他这个私生子,你出手从没失误过,除了傅家人会让你犹豫。”

    楚放点头。

    他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就是亲自处理这事去了。

    “我的人查到点眉目,確实是傅总那边的人从中维护,这才让那小子跑了。”

    说完,他有点担心地看向他,但嘴里是戏謔的玩笑:

    “时砚,你家產要被分了。”

    傅时砚笑,“只要他有命拿。”

    楚放跟他一起长大,知道傅时砚为人看起来懒散肆意,实则狠辣薄情,属於他的他一定分毫不让,更不用说私生子这种隱患。

    如今傅氏集团由老太太的两个儿子一分为二,这些年来维持著微妙的平衡。

    但傅时砚的大伯膝下只有傅洛姍一个女儿,未来的掌舵人本来毫无悬念是傅时砚。

    谁料他爸搞出来一个私生子,把那母子俩藏在国外,並有心让私生子负责傅氏集团海外的业务。

    傅时砚绝不会坐以待毙。

    思及此,楚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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