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块跳板
    江雾惜换了衣服就迅速回到岗位,好在刘管家和其他保姆都在忙,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立即加入帮忙,閒聊时得知林耀深难得回家是因为明天林家举办的酒会。

    这天。

    宾客已经陆续到场,但林家人却齐齐消失。

    此刻,江雾惜躲在厕所里,监听著书房的对话。

    十分钟前。

    林孝远扔碎了一个茶盏。

    “外面宾客都来了,你告诉我你没请到傅时砚?”

    林安妮哭著躲在屈心莲的怀里,柔弱道:

    “时砚哥哥明明答应了,但刚刚又突然说不来了,我...”

    “说到底还是你没用!如果你把傅时砚的心抓住,他会临时爽约?他分明没把你当回事!”

    屈心莲冷笑道:

    “安妮做错什么了?我看是咱们林家份量太轻,请不动人家。”

    一句话把林孝远堵的没话说。

    他转眼又看见林耀深事不关己的瘫在一旁玩手机,气得大拍桌子。

    “林家向银行举债30亿,对赌协议是股价不能跌穿150元,否则必须立刻全额返回欠款。而今早开盘已经跌到了170!”

    林孝远指著两姐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有你,全都是没用的废物!拿著老子的钱吃喝玩乐在行!我告诉你们,如果不能和傅家联姻,你们大小姐大少爷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一口气拿出30亿,对林家来说是釜底抽薪。

    所以林孝远著急安排傅时砚和林安妮结婚,这样一来股市必有回升,就算不行,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30亿可以靠傅家解决。

    林耀深说:“那把我嫁给傅时砚行不?反正听说他来者不拒。”

    “阿深!你闭嘴。”

    屈心莲没想到情况竟然这么严重,也不顶嘴了,关切道:

    “老公,那你怎么不早说呢,这段时间你压力肯定很大吧?我还跟你吵,真是的...”

    林安妮见屈心莲给自己递眼风,立刻说:

    “爸爸,我会再想办法的,时砚哥哥那边不行,我打算从傅老夫人那儿入手。实在不行....”

    林安妮委屈的咬著下唇,颤声道:

    “就算我脱光了躺到他床上去,也要帮爸爸挽救公司。”

    闻言,林孝远阴沉的脸稍稍缓解,想到林安妮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说出这话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他嘆了口气,让人都散了。

    厕所里,江雾惜听完林家人的对话,眼中划过深思。

    她没料到傅时砚对林家这么关键。

    也就是说,毁掉林安妮和傅时砚的联姻,林家就完了。

    江雾惜当即给老太太发消息询问周末是否能去看望她,结果出现一个红色感嘆號。

    她竟然被老太太拉黑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太太这条路如果断了,不仅搭不上傅时砚,林家早晚会拆穿她和傅家不熟的事情,隨时会走人。之后再想接近林家人就难了。

    她思索著返回酒会现场时,看见林孝远已经换上諂笑,跟银行长碰杯。

    林耀深站在他身后,人模狗样的穿著西装,不时点头。

    可仔细看,他双眼正在放空,早就掉线了,甚至还偷偷打了个哈欠。

    只是打到一半时,他看见了江雾惜,嘴巴凝滯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移开目光,却在下一秒又看过去。

    江雾惜装作不知,在会场里给宾客倒酒。

    三五成群的欢声笑语中,她看见一个不修边幅的女人站在进门的地方。

    她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镜,头髮用鯊鱼夹隨便一抓,身上穿著格子衫工装裤,与珠光宝气的上流社会格格不入。

    凡过往的人都惊讶地打量她,脸上的表情无声在说——

    这个穷酸的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可女人只是淡定的招手要一杯酒,对那些目光浑不在意。

    然而连服务生都瞧不起她,装作没听见一样走了过去。

    傅洛姍气笑了。

    许多年不回国,这帮人的风气还是这么见人下菜碟。

    “小姐您好,需要喝点什么?”

    温柔好听的声音响起,傅洛姍转头,看见江雾惜推著餐车停在她旁边,礼貌而友好的对她笑。

    “arnd de brignac.”

    江雾惜从不做无用功,听见对方纯正的发音时,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是傅时砚的表姐,纯正傅家人。目前是被国家重点保护的科学家。

    只是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对生意也不感兴趣,极少在圈里露面,所以不被这些人认识。

    傅洛姍说完才反应过来,这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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