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这么离谱的要求,你怎么不阻止我?”
“这很离谱吗?平时不都这样吗?”
“向来如此便对吗?”李兢反问。
保鏢歪歪头,满脸问號。
“算了,事已至此……带我去按摩房吧。”
“您又改变主意了?”
不然呢?
钱我花了,锅我背了。
不能一点便宜也不占吧?
没多会儿,李兢跟著保鏢穿过酒店迴廊,停在內部按摩房的木门前。
门內已有个年轻女生等著,身影落在暖黄的壁灯下,安安静静的。
李兢推开门,抬眼时先撞见壁灯的光,再看清房里的人。
按摩床旁立著的女生身材高挑,身量线条收放得极是利落,粉紫色捲髮披散肩头,五官生得精致,偏偏眉眼冷得像浸了凉水的瓷,细眉下眸光锋利如刀,透著生人勿进的疏离与警觉。
身上本来艷俗的深紫色技师制服和黑丝也被这股冷冽的气质压了下去。
倘若把胸口印有足浴店店名的工號牌遮住,保准会被人当做杀手!
李兢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可一想到自己居然为了按摩给人转了一百万,腰杆又悄悄挺了挺,语气也带上几分趾高气昂,:
“咳,閒话少说,你脱还是我脱?”
此言一出,金胜汐脸上的警觉越发明显,拎著工具箱后退了半步。
保鏢急忙上前,伏在李兢耳畔悄声道:
“少爷,人家是正经按摩。如果您实在忍不住,那我去帮你把外面监护她的傢伙给?”
“说啥呢?我问的是我自己脱衣服还是她帮我脱?”
保鏢立马闭上了嘴。
李兢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看向金胜汐,问:
“难道你们店按摩不用脱衣服吗?”
金胜汐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恭敬鞠躬,表达歉意:
“抱歉,我是第一次给人按摩,有些规矩还不熟悉。”
李兢摆摆手说:“第一次更好,我就喜欢第一次。”
金胜汐听著这话总觉得有点怪,可也没多琢磨,转身走到按摩床边,把工具箱搁在旁边的木凳上,掀开盖子,里面放著一块烫得温乎的白毛巾,几只边缘磨得发亮的玻璃罐,还有几瓶顏色各异的精油,码放得十分整齐。
李兢能看出那不是普通的精油和药膏,而是由地下城產出或者特殊职业者製作的,有著提升皮肤韧性,活血化瘀,消除肌肉疲劳等功效。
可怎么也不止一百万啊!
他越看越肉疼。
索性扭过头去,伸手就想解衬衫扣子,准备趴到床上好好歇著。
“我来吧。”
金胜汐出声叫住他,声音不媚也不冷,就像温凉的水。
李兢还没回神,金胜汐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轻轻替他把衬衫脱了下来。
“既然收了钱,该有的服务我一定会做到位。裤子。”
没一会儿,李兢便换上了宽鬆的大裤衩爬在床上。
令他惊讶的是,金胜汐的手法虽绝对称不上老师傅,却按得他十分舒服,差点连一个月后自己可能就要被这傢伙一脚踢死的事都忘了。
指定是因为脸蛋好看,赏心悦目。
绝不是因为按一下,就丟几千块!
“手法挺嫻熟啊?真的是第一次?”李兢从枕头缝里挤出声。
“我对穴位略知一二。”
金胜汐一边说一边让李兢翻身,然后走到床头,微微躬身,指著李兢锁骨外端下缘凹陷处说:
“比如,这个穴位叫云门,轻按疏通肺气,缓解咳嗽胸痛;利器深刺,则能一击毙命……”
不是,谁问你了?
柔和的灯光下,两颗倒垂的硕果在李兢脸上投下饱满的阴影,鼻尖暗香縈绕。
这让他有些鬱闷,作为正值壮年的男性,只得转移注意力来避免死期提前的惨剧。
他想起,原作之所以没有金胜汐给李兢按摩这一桥段,貌似是因为这傢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那时,谣言已经像病毒似蔓延开来。
於是金胜汐主动將钱退了回来。
两人从此成了敌人。
也就是说,她等一下按完回去,我就成了他的头號暗杀目標?
嘶!
想到这,李兢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
不能就这么放她回去!
得想想办法!
忽然,他灵光一闪:
有了!
他拿起一旁手机,给保鏢发了一条信息。
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保鏢爭取一点时间。
刚想著,耳畔就传来金胜汐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