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整取出时,手术室里大部分人都鬆了一口气。
但方郁雾没有放鬆,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刻才刚刚开始——止血和修復。
“冲洗,检查出血点。”
方郁雾命令道,同时用显微吸引器小心地清理手术区域。
在显微镜的高倍放大下,脑干表面那些细如蛛丝的神经纤维清晰可见。
方郁雾用特製的生物蛋白胶一点一点地封闭那些微小的出血点,就像在修復一件无价的古董艺术品。
“生命体徵?”
她头也不抬地问道。
“血压110/70,心率75,血氧100%。”
王亦奇的声音明显轻鬆了许多,“自主呼吸恢復良好。”
方郁雾继续工作了整整三个小时,確保每一处切除面都完美止血,每一根重要的神经纤维都得到保护,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成时,她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手术结束。”
方郁雾终於直起身,声音中透著深深的疲惫,“时间?”
“十三时三十八分钟。”
器械护士回答。
而巡迴护士是已经再一次开始清点器具了。
“du bist die beste!”
费洛德教授也在方郁雾手术全部完成后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一句夸讚的话。
对於方郁雾,费洛德是真的是非常满意的,方郁雾可以说是他最优秀的作品之一了,即使在他最优秀的作品中,方郁雾也是顶尖的存在。
方郁雾的眼中也满笑意,她的论文已经成了百分之七十了。
璀璨又光明的未来在向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