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去告你们?我要换个医生,不要你们治了。”
“这位先生,即使將院长叫来也是这样的,这个只能找原本的手术医生做。
我相信你应该也去过其他医院看过了的,其他医院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需要我帮你將院长叫过来吗?”
看到方郁雾这篤定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到了其他医生的话,也闹不下去了,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看著办公室里的几个医生和护士,方郁雾叮嘱道:
“下次注意点,无论做什么都要依照规定来,那人口袋里很有可能就有录音笔。”
听到这话马裕华嚇了一大跳,连忙回想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没有说错什么才放下心来,他没想到这是一个这么坑的人。
见方郁雾这么决绝的样子,肖亦新有些茫然。
“方主任,是这样的病人都不能收吗?那要是他们是在小医院做的,想来大医院重新做一下怎么办?”
在肖亦新看来,方郁雾还是有些过於冷漠了,万一那人要是真的有急事呢,要是真的是因为病在原本的医院治得不理想,想来这里重新治怎么办。
要是真的是这样,方郁雾这么做的话耽搁了病情怎么办?
肖亦新还没有真正的主过刀,对於有些事情还不是特別熟练。
他记得以前带他的医生和老师都收过这样的病人,为什么到方郁雾这里就不能收了。
“可以收,但是必须得全部重新做检查才可以。
刚刚那人是不愿意重新检查的,拿出的全部是之前的医生的检查的数据。
他又说了有不良症状,但是他以前做的检查数据里面是没有的。
这样的人收了,如果你和之前个医生说的情况不一样的话,出了一丁点问题就会闹起诉之类的,出了一点点问题也同样是如此。
再者我刚刚看了一下他的病例和检查,依照病歷来看的话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觉得没有达到他理想的状態,单纯不信任他的主治医生医生而已。
但是任何一个医生都不敢保证他做的手术没有一丁点术后不良反应。
在这边做完之后又是这样,他又会不信任,甚至可能会起诉你。
你们要记住,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很严重的话我们也是可以收的,但是必须走一个全新的治疗流程,所有该做检查必须是一个都不能落的做完,而不是借著別人的半路检查做下去。”
肖亦新点了点头,说实话,他还没有想到这情况。
不过想到方郁雾说刚刚那人口袋里可能有录音笔,他背后也打了一个寒颤。
对於方郁雾的叮嘱,大家还是听进去了的。
之前方郁雾所说的所有的一切都得按照规矩办事,有些新人还是没有太过於放在心上的,但现在大家都重视了起来。
三个月后。
刚从手术室出来的方郁雾揉了揉疲惫的后颈。
这几个方郁雾也在这里彻底站稳了脚跟,只用一个月的时间,方郁雾就將联合会诊这边的人收服的差不多了。
只有马裕华偶尔会挑些刺,但眼中那种那种不屑的眼神也没有了,也不找茬了。
对於方郁雾的实力,他们也是见识到了的。
其实像他们这种职业,专业能力真的没办法做假的,一台复杂的手术就能够將你的底部的差不多。
更不要说他们这里还是联合会诊了,连给你打掩护的人都不会有。
看到方郁雾经过护士站,赵恆芷连忙叫住。
“方主任,这边有一个神经外科那边转过来的病人。”
方郁雾接过病歷看了一下,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这一次还真的是非常棘手。
“通知神经外科和肿瘤科会诊。”
办公室內。
“这次这个病人有些棘手,病歷已经到了你们手上,51岁,脑干胶质瘤,肿瘤位置极其危险,压迫生命中枢,隨时有生命危险。”
看到病歷上几行字,无论是神经外科的医生还是肿瘤科的医生都有些头疼。
这个病例实属罕见,而且肿瘤的位置又很危险,他们都有些无从下手,风险实在是太高了。
神经外科的主任罗丽蓉有些无奈道,“方主任,这位病人確实有些棘手,这么说吧,这位病人的家属有点……,要是动手术没有把握的话,到时候还有的闹,我们也惹不起。”
说起这个罗丽蓉是真的很无奈,没有哪个医生敢说一台手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更不要说这么棘手的病人了,有时候有些东西真的不得不低头。
一听到罗丽荣这话,其他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即使有人有建议也不太想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