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方郁雾的性子,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方郁雾可是有前科的人。
方郁雾对待何宴亭也是非常果断的,到现在两人的事情还传得沸沸扬扬的。
听说何宴亭还对方郁雾念念不忘,但方郁雾可是一点感情都没了。
当初方郁雾对何宴亭也是说分手就分手,当初的感情两人的感情有多好,他们也是知道的,也是好几年的感情,方郁雾也是说分手就分手的。
虽然当初那件事方郁雾確实是受了委屈,但那委屈与何宴亭也没有多少关係,是陶也的自作主张。
何宴亭甚至都可以说有些无辜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方郁雾是什么都不管的,直接一桿子打死,不给何宴亭任何机会,说分手就分手,说出国就出国,还將所有的联繫方式都刪了。
因此方郁雾的这话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所以他们才会有些同情杨慕寧,对杨慕寧的意见顿时都少了不少。
三人中最扎心的就是郁听禾了,她从小就教闺女怎么拿捏人心,就是怕她被欺负、被人渣了。
没想到没人渣她,她才是那个渣人的人,妥妥一个渣女,因此郁听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些难以接受。
三人顿时有些不太想谈杨慕寧的事情了,就怕方郁雾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知道方郁雾不会吃亏、不会受欺负就好。
之前方郁雾也说明了杨慕寧不能前来拜访的原因,虽然那个原因有些离谱,但是一放到方郁雾身上,好像也不是那么离谱了,也能接受了。
现在方郁雾又是这么个態度,那他们也不需要太过於担心了,只要方郁雾心里有桿秤就好。
就像方郁雾说的,要是过得不好的话,又不是不可以离婚,他们又不是养不起,只要方郁雾不恋爱了,认死那个人就行了。
今饭也吃的差不多了,郁听禾看著方郁雾道,“囡囡,这几天跟妈妈住酒店吧,你那房子也太小了,还没酒店住的舒服。
等我们把房子买好了,定好了,就直接搬去新房子里住行吗。
你就当这几天在酒店陪妈妈了,妈妈一个人住酒店也无聊。”
方郁雾点了点头,“可以。”
反正又不是要她钱,家里也不缺那点钱,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郁听禾怎么高兴怎来了。
说起这个方郁竹就好奇的看著方郁雾,“姐你就这么缺钱吗,都这么多年了,连个房子都买不起吗,还住这么小的职工宿舍,你怎么住的习惯的?
话说你应该也不缺钱啊,你那些钱拿去干什么了?”
要是换个人,他都会以为是在国外染上什么不良嗜好了。
但方郁雾不一样,一看就不像那种人,而且也没有那个时间。
他在方郁雾那儿也待过一段时间,方郁雾真的是整天泡在实验室,他爸都没有方郁雾那么忙,这么忙的人要学坏也不太可能,因为没时间。
“捐了,捐了很多。”
听到这话三人都有些惊讶,“捐了?捐去哪里了?”
“捐给战区和贫困地区了,国外很多地方不是打仗吗,很多地方都很贫穷,我把钱换成医疗资捐给那些战区的医院了。
那边很多地方连咱们国內乡下的医院都比不上,医疗物资都没有那么我们过年那种小县城医院足。
但是因为贫穷的原因,那边各种各样的病都非常多,所以就捐了一些,这几年每年都捐了不少,捐了几百万了。”
听到这话几人顿时就明白了,怪不得没钱用,感情全是当大善人给捐没了。
但方郁竹还是有些疑惑,“不是,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对那些战乱地区了解得这么详细的?你去了?”
方郁雾点了点头,“去了。”
这下方郁竹绷不住了,“不是,你跑去战区干什么?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悠閒了吗?你知不知道那些地方有多危险?”
听到方郁雾这话郁听禾和方衔泵也嚇了一大跳,他们也没想到方郁雾会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他们是不太管方郁雾在国外干了什么,但也必须得保障了她的安全他们才会放心的。
“不是我一个人去的,当初是和老师一起研究一个课题去的,也没有去战区,去的是非洲。
非洲那边瘤子多,隨便我们怎么研究,所以就了解过一些。
我们是团队过去的,还是以学校的科研团队,所以很安全的。”
听到不是她一个人跑去了战区地方,而且有安全保障几人也鬆了一口气。
至於钱,这点钱捐了就捐了,就当做积德了。
反正他们自己的公司也经常做慈善,每年也没少钱。
因此方衔泵听到方郁雾的钱是做慈善捐了直接大手一挥。
“爸爸將这些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