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术
期完成的。

    而且方郁雾的技术非常熟练,完全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了。

    这次手术还是挺危险的,但对於方郁来说好像没有一点压力,轻鬆就拿下一样。

    一切都非常有条不紊的进行著,甚至方郁雾的技术完全不比他们的低,一看到就是非常熟练。

    手术台上,三十多岁的建筑工人面色灰白,一根拇指粗的钢筋从左锁骨下方斜插入胸腔,隨著微弱的呼吸轻微颤动。

    “血压70/40,心率140,血氧82%!”

    护士的声音也非常紧张,毕竟这才是第二次配合,上午还只配合了一会儿。

    因此准確的来说她们这次手术还是第一次配合。

    对於这个方郁雾一点都不在乎,她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而且她相信能够待在急诊科的人肯定是专业的,专业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再开一条静脉通路,输注o型血,准备紧急开胸!”

    方郁雾的声音异常冷静,手上的动作却快得惊人,剪刀划过工装服的速度飞快,又快又准,一点都没有犹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方郁雾那种奇异的寧静立马就回来了。

    这么多年急诊,她太熟悉这种状態,外界的一切声音、气味、时间感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需要解决的问题。

    仿佛此时世界上只有她和眼前的这件事一样,其他任何东西,包括噪音都与她无关一样。

    这种感觉是她在战区的那边学会的,刚开始去的时候她总是没办法完全沉浸在手术中,总是容易被外界干扰思绪。

    没办法,即使有上辈子十多年的经验也没用,以前她没经歷过那种状態。

    以前动手术的时候都是在手术室內,周围的环境都是非常安静的。

    但红十字会那边的手术可不一样,没有这样的条件。

    那边的手术室的隔音非常差,里面能够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动静。

    外面到处都是爆炸声和哭喊声,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很难静下心来。

    不仅如此,还要时时担忧脑袋上会不会有炸弹落下来。

    医疗设备也十分落后,她要適应起来也是一个难题。

    无论是她穿书之前的国內,还是她穿书之后的德国,那些医疗设备別说是顶尖的,但绝对也是上好的了。

    但那边的医疗设备,大部分都是各个组织或者个人捐赠的,而且还参差不齐的。

    因此刚去的那几个月她全部都是在缝合,她的老师不敢让她上台,她也不敢上台,因为她的心根本就没有办法静下来。

    但是不出半个月她就適应了那种状態,她只要一到上手术台上,只要一摸起刀,她整个人就会寧静下来,隔绝外界一切声音。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仿佛世界上只有她和她眼前的事情。

    钢筋插入的位置太险恶,就在心臟和大血管的三角区,任何失误都会让患者当场死亡。

    这种案例在国內是不算少见,但也没有那么的常见。

    在国內的这种案例並不是特別的多,但是在国外,在战区那边,这种现象她见的次数太多了。

    而且不仅有钢筋插入身体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碎片的,各种各样的小铁片,就连飞弹碎片都有。

    因此这个对於她来说,难度还是不高的,她能应付。

    之前在战区那段时间,只要战爭打响了,这种手术几乎每天都做,因为有好多这种类似的病患。

    “骨剪。”

    方郁雾伸手,器械立即准確地拍进她掌心。

    肋骨的断裂声让人牙酸,但暴露出的视野让所有人倒吸冷气。

    钢筋尖端距离跳动的心臟仅有不到两毫米,肺动脉上赫然一个撕裂口,血液正隨著心跳不断涌出。

    “天哪。”

    一旁的护士看到这样都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旁边观看手术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情况有些严重,应该说非常严重。

    不过幸好,为了防止意外事故的发生,胸外科的主任就在这里。

    等方郁雾一处理好,胸外科主任立马就可以上手,接过方郁雾的战场。

    这种情况方郁雾下来也没有事,因为情况確实有些紧急,这种情况在平时也是需要联合会诊的,但方郁雾却没有下台。

    “4-0 proline线,快!”

    方郁雾几乎是吼著说出这话的,这种时刻可不是惊讶的时刻,现在的每一秒都是极其珍贵的。

    缝合针在放大镜下细如髮丝,方郁雾的手指却稳如磐石。

    第一针,第二针,……每缝一针都冒著大出血的风险。

    汗水顺著方郁雾的眉骨滑下,护士不断用纱布帮她擦拭。

    “血压测不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