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方郁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想到他爸心里真打过这种主意。
怪不得他姐这么想著要结婚这件事,他好像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结婚了,但一码归一码,知道归知道,不理解和不接受归不理解、不接受。
方衔泵真的有些冤枉,他是有想过这种想法,但他从来没有付出过实际行动过,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最多最多就是偶尔在方郁雾的稍微夸了夸魔都的青年才俊,但真的没有別的意思,也没有强迫她联姻的意思。
即使是这样,方郁竹还是不理解,现在人人都不想结婚,为什么她姐偏偏一定要结婚呢?
还是上赶著要结婚,还连哄带骗的,还说什么联姻,家里什么时候要推他出去联姻了。
別说他爸还没有这个行动,即使是他爸想,他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方郁不想再拉拉扯扯了,“我不管,反正我三十岁之前一定要將结婚和生孩子的任务完成,以后我要专心搞事业。
即使不是他也会是別人,他起码我还知根知底一些,別人就不一定了。
至於看中了哪里,那当然是他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军校研究生毕业。
才三十二岁就已经是少校军衔了,他说再过个两年左右就能回来,按照他的想法回来,应该是还要升的。
三十六岁不到就是中校军衔了,这还要怎么好。
而且他还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主要还对我好。
这样的人我不努力抓住,等他回来之后还轮得到我吗?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
听到这话方郁竹已经是彻底不想说话了,再说下去他要气死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快要被方郁雾这乱七八糟的理论说服了。
听到她这么一说,突然有一种这人確实还可以的感觉。
真他令堂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