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咱们回魔都好不好,魔都这边的医院也不错的。”
听到这话方郁雾心里还是挺感动的,听到她一个人在外地,郁听禾的第一反应就是怕她一个人在外面受欺负。
至於回魔都,她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要是现在回去,万一出点什么意外事故,蝴蝶翅膀一扇,然后剧情一纠正,到时候后面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怎么办。
现在被迫跟著剧情走,她起码还能够了解剧情,能够掌握先机,找找变数。
要是剧情改得她都不认识了,到时候还要她被迫去走剧情的话,那她就要哭了。
“妈妈,我都二十八岁了,能照顾好自己的,你说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我这么凶,有谁能欺负得了我啊!
还有,您觉得我是那种喜欢受委屈的人吗,要是真的受了委屈,受了欺负,都不用您说,我立马就走了。”
她的话还好,但原主就是一个不受委屈和憋屈的性格,不然当初也不会那样了。
“一个人在京市也没有什么的,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在国外也一样过来了,在京市起码还在国內,比德国离家里近多了。
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吃亏受欺负的。
还有,我们医院的副院长也是海德堡毕业的,对我挺关照的,院长对我也挺关照的。
而且我一回来就是主治医师,二十八岁的主治医生,你闺女厉害吧。
但要是我回魔都的话可没有这个待遇,我努力这么多年,谋划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到了这个位置,回去的话那我就得从头再来了。”
至於院长,她是不认识的,但昨天杨慕寧和她说了,他家里和院长打了招呼的,要是她遇到什么事情就去找院长帮忙。
听杨慕寧的意思,他家里和院长的关係还挺好的,还挺熟的。
院长和副院长她都认识了,在这里应该没有多少人会给她使绊子了吧。
但无论方郁雾怎么说,郁听禾都不放心,不过对於闺女的求夸讚,郁听禾还是非常给面子的。
“厉害,厉害,我闺女最厉害了,就没有见过那个医院的主治医生低於三十岁的。”
这话郁听禾说得真心实意的,对於这个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因此也知道方郁雾这个二十八岁的主治医生的含金量有多高。
能做到这个程度,想来方郁雾是费了不少心血的。
因此对於方郁雾在京市工作她也没有说什么了,没勉强她回魔都。
“囡囡啊!你在哪个医院工作啊?妈妈不放心,明天妈妈来看看你,妈妈都好久没见你了。”
既然方郁雾不愿意回来,那她就过去看看,对於她回京市,郁听禾已经非常满意了,起码回国了。
方郁雾知道郁听禾要是不来看一眼是不会放心的,因此方郁雾也没有隱瞒。
“东城区仁和医院,不过到时候我可能没时间去接您,我要上班,上岗第一天也不好请假,您直接去我家里就行。
我住在阳光小区b二栋六楼,六零三二,到时候我將钥匙放门口的地毯下面,您直接过来就行。”
知道了地址郁听禾也放心了一些,“行,那妈妈明天就去看你啊!”
一旁的方郁竹禾方衔泵看著这母女俩直接就说好了还一脸懵。
他们只知道方郁雾回来了,在京市找了份工作,其他的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现在他们也不好问,只能等她们母女俩打完电话再问郁听禾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了这个事方郁雾就准备说第二件事的,就希望郁听禾和方衔泵他们能够撑得住。
“那个,妈妈还有妈还有一件事想和您说,那个,就是我要结婚了。”
听到这话郁听禾直接炸了,“什么!!!”
这一声极其尖锐,都快把家里的屋顶给掀了。
此时的方郁雾也不太好,连忙將手机拿远了点。
在一旁的方衔泵和方郁竹听到这声尖叫手都抖了两下,魂都快被嚇没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方衔泵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郁雾出什么事了?”
郁听禾有些不敢置信,“囡囡,你等一下。”
然后郁听禾立马“啪”的一下就把电话给掛了。
看到郁听禾將电话掛断了,方衔泵和方郁竹连忙问怎么了。
能让郁听禾这么失態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肯定是方郁雾那边出什么事了。
但郁听禾现在完全没有一丁点搭理这对父子俩的心思,一门心思都在方郁雾要结婚的事情上。
郁听禾翻翻找找,找到方郁雾的微信,一个视频就打了过去。
那边被掛断的方郁雾还有一些懵,不知道郁听禾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刺激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