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
    后来的几天,我的行程排满,帮我妈提过包,买过票,看过大门,累得回家倒头呼呼睡大觉。

    某天凌晨四点被叫醒之后,我依靠起床气大闹一场,立下生死状,说在我哥感冒好之前不准喊我出门,否则就是挑拨离间我和我哥的关系。

    “我出去之后整个空别墅就剩我哥一个人,独自在家待着,他就不憋得慌吗?”我当然知道答案是否,不止我知道,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成功收获四脸冷漠,他们大人端坐沙发上,该干嘛干嘛,我说完之后,他们看着我一言不发。

    嘿,我想问,没人理睬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壮志豪言吗?

    看不见我吗?我是隐形人吗?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哥拿着水杯出现客厅,我用眼神乞求他帮我说句话,没人理我,我好尴尬的哎。

    他举起水杯,像敬酒那样,脸上挂着虚伪的笑,顺带揉了一把我的头发,“路过,接杯水。”

    那意思明显是和我背道而驰。

    当事人并不在意我为他伸张正义,我感到有些下不来台。

    石阡恒接完水,面对两家父母和我并肩站,“小眷最近累得晚上睡觉都打呼了,吵得我睡不着。”

    他没发现有个bug,那就是这栋二层别墅最不缺的就是房间,我本可以睡任何一间距离他足够远,吵不到他的房间,现在他完全默认我们就是要睡一间屋、一张床的。

    我的反抗对我妈来说是有效的,最后我被扣在家里写作业,我哥被扣下监督我写作业。

    是谁都到了几千公里外的旅游胜地还要被威胁写作业?

    我的心思在哪都不可能在学习上。

    经常走神,偶尔学习,台灯旁的扩香石散发阵阵牛奶薄荷的香味,薄荷味很浓烈,相对来说牛奶味淡得几乎闻不到,只有在我学习的那一点点时间里才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奶味。

    奶味像一股摄人心魄的迷香,总在无意间勾引人,待我被它迷了心智去追寻,它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我放松警惕时探出头来。

    我气势汹汹把扩香石锁在抽屉里,石阡恒拿起笔戳着我没写几个字的习题簿,忍无可忍地说:“你能不能专心写完再玩,扩香石招你惹你了?”

    “它勾引我。”

    石阡恒忍我忍得额角青筋突突跳,我想把它摁回去,可是不敢,他拧紧眉头像是雪山排列整齐的沟壑纹理,“你再胡说八道你就出去。”

    “出去可以不写了吗?”

    “不可以。”

    我提起笔假装做题,悻悻道:“那还是算了吧。”

    刚做两道题我开始盯着题目发呆,避免被他看出来,我把头埋得更低,用刘海挡住已经发直的眼睛。

    上次聚会,我记得有人闲聊问常斐有没有男朋友,她红着脸说有喜欢的人,默默暗恋很久,但是对方应该不会接受她。

    再加上石阡恒和贺恩婧正式分开,我不知道算不算分手之后,在他办公室里看见常斐的次数多得数不清。

    虽然我知道他们是同一专业,但办公室是分开的,我见到她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只要我去,百分之九十的概率碰见她,那我不去的时候会不会更多?

    合理怀疑,大胆猜测,有个答案到了嘴边还没等我主动揭晓,手边的笔记本被一只手指敲了一下强迫我回神。

    “常斐是不是喜欢你?”我沿着手指移到他的脸上,抿着唇问出心中所想,要是常斐真的喜欢他,作为被喜欢的一方,他也参与进去了,不可能不知道。

    “别告诉我,你刚才想半天就想了个这个?”石阡恒几乎没有犹豫地否认,也可以当作模棱两可地逃避问题,“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我,别把我想得太好,整天脑袋瓜子想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还是想想你的学习成绩吧,高中生。”

    我捕捉到一点,借机问他,“你喜欢学习成绩好的?”

    “我喜欢谁与你无关,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你现在主要任务是……”

    “那你出去吧,你妨碍我学习了。”

    我拿着笔记本重重往桌上一放,整个人朝反方向扭过去,给他留后脑勺,腰一塌趴桌子上,把字写得又大又重,在本子上划了一道一道的。

    那边半天没有动静,我假装无意偷瞄他一眼,见石阡恒支起手肘撑着脸,摇头学我生气的样子,故意夸大了表情,每一帧都透露出他的洋洋得意。

    “你干什么?”

    “呵。”然后他走了。

    就这么走了……

    我妈说我好吃懒做,在哪里都是坐家里瘫着,旅行的意义不大,我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既然都是来放松的,方式有差异不算个问题。”

    我哥的感冒好得差不多,我们会去附近逛街,有时候是小镇的集市,有时候是浏览自然景观。

    为了这次旅行,我特地带了石阡恒送我的相机,前期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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