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打算五个人出五千块,一起买下来。”
林晓笑著道。
他们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来找陈光明了。
现在听到陈光明也说要买下来,他们心里马上就有了底。
可惜乡里就只有一辆拖拉机,他们就只能五个人一起出资买下来了。
“等你们买下拖拉机,就跟著我一起去运货。”陈光明道。
“行。”
几人高兴的点头。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就迫不及待去乡里询问。
天井垟地方偏僻,深处大山里面,没什么老板留意到这里。
这也给了他们捡漏的机会。
陈光明则是照常开著拖拉机去了隔壁镇。
村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两百个箩筐,他就开始收穫。
至於潘文意几个货郎,他们昨天的时候,只收到了五张竹蓆。
他们村子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竹编生產点,所以会製作难度较大的竹蓆。
但是其他的村子会製作竹蓆的人並不多。
当然也有些村民还以为他们会继续收箩筐,没有去製作竹蓆。
这一次出去,他们就把要收竹蓆的消息讲了。
至於箩筐,他们也不確定师傅这边还要不要,只能说暂时先不收。
因为这个,他们差一点被村民们围著回不来了。
很多的村民家里已经做了不少的箩筐,如果他们不收的话,就卖不出去了。
他们没办法,只能也收了一些箩筐回来,其他的箩筐只能先问了陈光明后才能决定。
陈光明听闻后也蹙著眉思索。
现在的情况是,菜头哥那里也不收箩筐了。
只有阿卢哥这里最多收两百个箩筐,完全消化不掉那么多箩筐。
只能看竹下村每天製作的箩筐有多少空缺,才能把其他村子的箩筐补上。
现在只能让篾匠们儘可能的把製作的重心转向竹蓆。
另外一个解决办法就是重新找到愿意接手箩筐的中间商。
这个同样很难实现。
如果是竹蓆的话,完全不愁卖。
但箩筐的话,现在水运遇到麻烦的情况下,就难了。
潘文意嘆口气,开始头疼接下去该怎么跟那些村民们说这件事。
陈光明也没办法。
他现在只能先把竹下村的箩筐先收了。
可就在他这里进行收货的时候,忽然有其他村的村民来了。
村民们知道潘文意等人只是帮陈光明收箩筐,这件事肯定要找陈光明问清楚。
村民们聚集得越来越多,脸上满是焦急。
几个拿著箩筐的中年汉子率先走到陈光明面前,语气中带著责备,不满道:“货郎,你说话算数不算数?之前说好帮我们卖箩筐的,现在怎么又不收了?”
“我们家这段时间又陆陆续续做了那么多箩筐,全堆在那儿卖不出去,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啊!
其他村民听了也都很激动,全都嚷嚷起来。
他们之前可是靠著做箩筐赚了不少钱,梅雨季节耽搁了那么久时间,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
陈光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头的烦躁,缓缓说道:“大家先別急,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
“但梅雨季开始的时候,我可是专门通知过你们,先不收箩筐了,之前的承诺自然就不算数了。
听到这话,有些村民有些心虚,但还是有村民不满的叫嚷。
“而且,现在市场真的遇到点麻烦。”
“不是我不收,而是水运受阻导致销售受限,我也头疼这个局面。”
陈光明继续补充。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辛苦做了这么久的东西,就只能放这里坏了吗?”
另一个村民插话,“你得给个说法啊,不然我们可要闹起来了,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潘文意见状,也赶紧跑过来劝道:“我们这边一定想办法,只是暂时还没找到合適的买家,也不是故意不给大家销路。”
竹下村的村里人也连忙过来拦著这些村民们。
一位年长的妇人颤声说道:“这些箩筐都是咱们一家一户靠手艺挣来的,你以后不收了,我们这些手艺人可怎么办?”
陈光明有些头疼。
做生意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之前已经说好中断合作了,现在只是不再续约了。
阿卢哥那边也是如此。
但这些村民们看来就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想要用这种方式逼著他收箩筐。
如果他收了这些箩筐,最后不是砸在他手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