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村里想要去镇上也没有那么麻烦,也都能去镇上买,需求没那么大。
反而是皮货和衣服,这些在镇上都很少不用券的,反而更加吸引这些村民。
特別是皮货,在水头镇那边的皮货市场很多,但是在这边镇上可少见,而且价格都很高。
“这皮带看著真不错!”
“是啊,货郎你这皮带多少一根?”
村民们围上来后,纷纷询问道。
“皮带一块,劳保手套两块。”陈光明把价格报了。
“这价格能不能再便宜点?”有村民还价。
陈光明连忙道:“这真的已经是最低价了,我们还是因为是队社作坊做出来的,才能卖这么便宜。”
村民们听闻也感觉確实便宜。
“这样,你们买条皮带,我送一个皮纽扣,这皮纽扣也值六分钱了,价格上是真的不能少了。”
见他都这么说了,村民就不再说什么。
一个村民买了一条皮带,这玩意儿镇上都难买。
还有村民买了劳保手套。
“这里还有次品衣服和儿童开襠裤,一件六毛。”
陈光明继续介绍。
“什么?一件才六毛?”
村民们开始的时候都没有问衣服。
毕竟一件成衣不便宜,他们更加倾向於自己做,
但是听到一件才六毛,不需要票,还比成衣便宜的多,他们瞬间都坐不住了,马上去挑起来。
拿起衣服查看,他们確实看到了很多改过的痕跡,但是完全不影响穿,很多人身上衣服都还打著补丁呢。
“除了用钱买,大家也能拿东西换。”
“像是鸡毛鸭毛、旧布料、碎布头,还有旧衣服、破烂这些,都能拿来换东西。”陈光明不断补充道。
“碎布头和旧衣服也收?”
“对,都会收,具体价格要看布料和衣服情况。”
听了他的话,有些村民连忙回去找破烂。
这里的村民平时跟外界接触更多,家里也都留了不少破烂,其中有些就很有价值,可以卖到破烂回收处。
虽然平时也有货郎来,但是愿意收鸡毛鸭毛和破衣服的可没有,这次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肯定要把握住。
陈光明就在原地,很多人聚过来。
“你们到村里面继续卖,我们就卖一会儿就走。”
陈光明就对其他人道。
“行。”
余安和余平留下来帮忙。
其他人则敲著鼓进了村,不断吆喝等他们到了有些人家门口,还会有村民出来瞧。
“叔叔,有没有。”有小孩过来问。
林晓笑著点头,就见小孩拿了鸡蛋过来换。
边换东西边往前走。
等有人聚过来,他就停下来卖。
他们总共六个人,每个人隔段距离,能最快的把货卖了,然后儘快的赶下一个村。
陈光明这边,有碎布头的人家很快赶了过来。
“这些碎布头算你一毛吧。”
“行行行。”
村民高兴的应下。
本来这些碎布头留著也没用,能换一毛很不错了。
现在刚好是年后。
很多人家年前都会买些布做衣服,碎布头就很多。
陈光明没一会儿,就收了十斤的碎布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卖鸡蛋的,都被他收了过来。
鸡蛋刚好放在碎布头里,防止顛破。
没多久,陈光明这边就卖的差不多了。
跟山上那些村民习惯多买一点不一样,这些村民们更看重价格,有便宜可以占的情况下,才会买东西。
咚咚咚
陈光明敲著鼓从村里穿过,
“货郎,等一等。”
就在此时,一个老太太忽然喊道。
陈光明停下步伐,笑道:“老太太要买点什么。”
“我不是买,是想卖。”
“家里的母鸡,你这里收不收?”
老太太询问。
陈光明听闻眼晴一亮,“行,您抓出来吧。”
“好好好。”
老太太没一会儿从屋里提了只母鸡出来。
陈光明细细打量母鸡的鸡爪,“您出价多少?”
“五块。”老太太连忙道。
陈光明笑著摇了摇头,“老太太,您是想把这老母鸡当蛋鸡卖啊,看著爪子的磨损度,有个两三年了。”
听了他的话,老太太目光躲闪。
现在她確实打著把老母鸡当蛋鸡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