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家里的大公鸡刚打鸣。
林雨溪睁开眼,强忍著下面的不適起了床。
陈光明也醒了,看著媳妇有些彆扭的起床。
“还疼吗?”他连忙起来帮著把衣服拿过来。
林雨溪就想起了昨夜的疯狂,俏脸一下子变得緋红。
陈光明看著眼热。
又把媳妇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让她坐自己腿上。
一只手探进被子里。
“別,別闹,早上不行。”林雨溪身子颤了一下。
“早上不行,那晚上就可以咯?”
陈光明一手搓著圆圆,笑著打趣。
林雨溪怎么可能招架的住开了荤的男人,哎哎语语的点了头。
陈光明又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媳妇。
“要不再躺会吧。”
见到林雨溪要穿衣服起来,他连忙道。
“这怎么行。”
“新婚第一天就赖床,会被人笑话的。”
“我就是感觉有些不舒服,没有什么大事情。”
林雨溪急忙摇头。
现在她已经嫁进陈家,该尽起身为媳妇的本分了。
陈光明其实想说管那些人说什么。
但他也知道媳妇脸皮薄。
而且刚嫁进来,肯定也想先和家里人处好关係。
虽然之前连吃都已经在陈家吃了,但真的嫁进来感觉肯定又不一样。
“那今天集市別去了,歇两天。”
“好。”
林雨溪应下,穿好衣服出了门。
陈母已经在院子里收拾了,见到小儿媳开门出来,满脸是笑。
“娘。”林雨溪叫道。
“好好好。”
陈母高兴的应著。
看到林雨溪走路有些彆扭后,她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怎么起这么早。”
“家里没什么事,你再去歇一歇吧。”
陈母关心道。
“娘,我没事。”
林雨溪心里暖暖的,“我先去烧点水。”
“行。”
“水都打好了,直接烧就行。”
陈母见到林雨溪不矫情,眼里有活,越发满意。
现在她是真的相信么儿的眼光好了。
虽然林雨溪家里条件差了点,但人確实很好,漂亮还勤劳。
现在林雨溪在集市里摆摊,一天都能赚三四块。
这在农村也是高收入了,甚至比那些厂里的女工还要高的多。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陈大嫂已经在厨房里了。
见到娌早早就起来帮忙,满脸是笑。
没一会儿,陈光明也从屋里出来了。
他就让陈母去厨房帮忙,自己拿过扫帚清理起来。
陈父和陈光年起的还要更早一些,大早就去各家送东西了。
现在农村办酒席,桌椅板凳和很多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是各家各户借来的。
等酒席办好后,隔天这些东西就要儘早送回去。
而在送东西的时候还要添上彩头等,之前陈光年办酒席都弄过,两人就早起去送了。
没多久,早饭端了上来。
稀饭加上昨天酒席的剩菜,非常丰盛。
等吃了晚饭,陈光明陪著林雨溪一起回门。
家住的近就是好。
等在林家见了礼,陈光明分了果。
隨后,陈光明和林雨溪又一起去林母的坟头。
没有点香和蜡烛,也没有烧纸钱。
就带了鲜和点心。
按照老传统,出嫁的女儿是不宜回娘家扫墓的,尤其在娘家有男性后代的情况下。
女儿祭拜会被认为是可能影响娘家风水或被视为娘家无人。
只有娘家无男性后代或家人明確支持,才可能被允许祭拜死去的父母。
但是现在的林家....
特別是后妈进门前,林雨溪並没有去问的意思。
她想去把消息告诉母亲,陈光明就带著她来了后山,一起祭拜。
林雨溪和陈光明一起跪在坟前。
她轻声说道:“娘,我来看你了,跟您说个事。”
“昨天我出嫁了,一切都顺利,这就是您的女婿陈光明。”
“您放心,他对我很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孝顺公婆,不让他们操心。”
她顿了顿,看著母亲的墓碑,又继续说道:
“娘,这几年家里变化很大,我们现在住的是新房,家里三转一响都是齐的?:
陈光明也说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