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还猎到了一只黄麂。”
陈光明连忙就把板车推过来。
“黄麂!这可是好东西啊!”
饭店经理有些意外。
黄麂可只有深山老林才可能有!
这种稀罕货在饭店里是最好卖的。
上次那只野猪到店没多久就被人订下上了桌。
而黄麂可比野猪还受欢迎!
特別是在宴席上,这可是一道绝对的硬菜!
陈光明见到经理的態度就知道有戏,连忙掀开上面的布。
“还真的是黄麂!”
宋方国检查了一遍后,脸上露出满意。
“一块钱一斤,你看怎么样?”他笑著出价。
听到这个价格,陈光明愣了一下。
上次的野猪一块钱一斤就算了。
毕竟野猪如果不是因为少见,確实比家猪便宜。
但是这可是黄麂啊,他收的时候都要一块了,眼前的饭店经理竟然也只出价一块!
“领导说笑了。”陈光明勉强道。
“说笑?我可没有开玩笑。”
“这黄麂看著有二十斤,能卖个二十块了。”
“这么高的价格,也就我们国营饭店出得起了,平常可不会有人买。”
宋方国摇摇头,一副我为你考虑的表情。
陈光明差点气笑了。
这个饭店经理是当他好糊弄呢,
一块钱一斤,就算他自己吃,也绝对不可能出这么低的价!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声抱歉。
隨后,他重新把布拉上,打算另外找门路去。
这些国营饭店的不好伺候,他也懒得再多说一个字了。
眼前的饭店经理也识货,就是想欺负他这种山上来的猎人。
这种人就会蹬鼻子上脸。
除非能忍下这个亏,不然根本就没什么好讲的。
他本来还想说是菜头哥让他来的。
但面对这样一个人,他是不打算说了,免得让菜头哥为难。
“唉?你怎么这就要走了。”
“这样,看在你辛苦送过来的份上,我再给你加两毛。”
宋方国见陈光明要走,连忙阻拦道,
这只黄麂足够他私自抽一大笔油水了。
“不用了。”
“这黄麂我打算自己留著吃了。”
陈光明说完,推著板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方国连忙在后面喊,但陈光明就是没回头,拐了个弯不见了身影。
“晦气。”
陈光明走远后,吐了口痰。
这年头的有些国营內的人就是这样。
菜头哥是好讲话,遇到的其他老板也都很讲原则。
但这些都是行走在灰色地带的人。
反而是这些自以为在阳光下行走的人,脏得很。
以后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和这个国营饭店打交道了。
他心里闷闷的很不爽。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只是个小小挑货郎。
如果他现在也是个大老板。
不用太大。
只用和菜头哥或者周老板一样,对方肯定很客气。
但他现在却是连辆拖拉机都买不起。
他好半响才平復心情。
暂时將这件事扔在脑后,他去了钟錶店老板这里。
他是过来进货的。
顺便多的兔子肉也能送些给张老板,加深一下关係。
这段时间靠著这些小商品,他可赚了不少。
“来了啊,要点什么?”张有財笑道。
“还是和之前一样吧。”
“还有这只野兔,送你了。”
陈光明拿了个油纸出来,“已经剥过皮的,別嫌弃。”
“哈哈,怎么会。”张有財笑道。
他也不客气,直接把野兔肉收下了。
回头,他再偷偷多给点纽扣就成了,礼尚往来。
“对了,我昨天收了只黄麂,你有没有兴趣?”陈光明又问道。
“黄麂?这可是好东西啊。”
张有財马上来了兴趣,陈光明就领他去看。
“还真的是黄麂啊。”
“这些呢,也是黄麂吗?”
他听说黄麂都是成群结队的。
“是一些兔肉。”他道。
“兔肉啊?有多少?”
“二十三只,都已经剥了皮。”
张有財听了有些意外,“你有猎人的门路?”
“嗯。”
“那真的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