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运完东西,我们再来说兄弟帮的事情。”
陈光明有了计划。
到时候他们继续做挑货郎,就能再带些人起来。
想要做大做强,销售网络是必须建立的。
还有拖拉机。
现在媳妇快要娶到手了,下一步就是买拖拉机。
他记得在八一年秋天,镇上会有出现专门开拖拉机出去闯荡的货郎帮。
这个货郎帮就是后来商会的前身之一。
里面的很多货郎,后来全都成了市里,甚至全省都有名的商人。
陈光明如果能在货郎帮成立前也买一辆拖拉机的话,或许也能加入货郎帮。
他这种挑著东西去山上卖,赚钱还是太慢了。
像是周老板这些人根本就看不上。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跟上这些人,才有可能跟上那时代的浪潮。
现在媳妇的事情搞定了,他也要为两人的將来考虑。
虽然他现在赚的不少,但放在以后却什么都不是,远远谈不上发家致富。
第二天清晨。
陈光明早早起床。
等他打开院门的时候,就见到林雨溪的身影。
“来了怎么不敲门?”陈光明心疼道。
他也没想到,林雨溪会这么早等在外面。
“我也刚到。”林雨溪笑道。
陈光明摸了摸林雨溪的手,发现是暖的,才放心。
现在林雨溪穿的虽然是旧衣服,但里面的是刚换进去的,还是挺保暖的。
不过这衣服確实破。
陈光明打算今天去镇上,帮林雨溪买件新衣。
没一会儿,五人匯合到一起。
陈光明顺势把林雨溪介绍给兄弟们,相互熟络,
几人一起说笑著去了大南乡,隨后又在去镇上的道路分开。
到了半路。
陈光明却忽然看到一辆拖拉机停在路边。
在现场,他还看到了菜头哥。
“拖拉机坏了吗?”他想了想,主动走过去询问。
本来他就是来送山药的。
现在菜头哥在这里,他也不用在另外跑一趟了。
“是你啊。”
菜头哥对陈光明点点头,眉头紧锁。
拖拉机边上,两个修车师傅还在那忙碌著。
都已经要入冬了,两人却满头大汗。
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急得,陈光明感觉是后者。
“找不出原因。”
“可能要去县里找人了。”
菜头哥叼著烟猛吸一口,满脸愁容。
这一来一回,拖拉机肯定要在这趴窝十天半个月。
陈光明陷入沉思。
他其实也能帮著看看拖拉机。
前世,他开了那么多年的拖拉机。
一些简单的拖拉机损坏,他也能解决。
“师傅,还是不行,怎么办?”
远处,穿蓝布褂的年轻人著摇把,询问道。
老修理工蹲在驱动轮旁边,沾满油污的手指正拧开高压油管,“油路通畅得很,怕是柱塞,真可麻烦了。”
陈光明探头看著。
他认得这种老式单缸柴油机,很常见。
这时,老师傅走了过来,“方队长,这拖拉机我们真修不了。”
“知道了,我让人去县里请人再来看看。”
菜头嘆口气。
陈光明这时却忽然道:“老师傅,高压油泵检查了吗?”
他说著指了指气缸垫接缝处,
那里泅著圈深色油斑,看上去黏呼呼的。
老师傅愣了一下。
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又过去检查。
高压油泵被拆下来后,胶皮管里的柴油浙浙沥沥滴进塘瓷缸,两个师傅连忙都凑上去看。
陈光明也仔细观察起来。
终於,他看见柱塞套筒內壁的纵向划痕。
磨损边缘在阳光下泛著毛刺,像被砂纸打磨过,
“拿块细帆布,蘸些机油,检查一下油缸。”
陈光明提醒道。
这个方法前世他们常用。
老师傅点点头,这个方法他知道。
帆布条缠住木筷,顺著柱塞螺旋槽慢慢旋进去,马上就有一阵砂粒感传来,让他眼睛都跟著一亮。
“真的是这里有问题。”
他惊喜道。
年轻人也很兴奋,把柱塞举到眼前。
但隨后两人都犯了难,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修啊。
两人一起看向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