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在他怀中颤抖。
谢聿舟只觉得自己的心跟著她的哭声一起被揉碎了,痛得发紧。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手掌一遍遍抚过她单薄的脊背,试图將那颤抖压下去。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转为压抑的抽噎,他才稍稍鬆开一点,双手捧住她湿漉漉的脸颊,用拇指轻柔地拭去那些仿佛流不尽的泪水。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望进她通红的、盈满水光的眼睛里,声音放得极柔,带著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与承诺:
“宝宝,不哭了…你看,我没事。事情都办完了。”他顿了顿,更清晰地说出那句她最需要听到的话: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