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我不会亏待你的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说好的两天就是两天,有谢家大伯亲自坐镇,谢丞砚雷厉风行,底下人將资產逐一清算、核对、打包,一併整理成册,签字盖章,手续完备。当文件袋被送到卓荔手中时,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谢聿舟。

    谢聿舟只隨手翻了翻最关键的几页,目光在几个数字和签名上掠过,便合上文件,对卓荔点了点头:“没问题。”

    他的篤定源自对谢丞砚为人磊落的信任,而且谢家產业並没那么复杂,於他而言心中有数,一看便知。他这般大张旗鼓地“討要”,与其说是真对这点家產有多看重,不如说是一种態度,是为卓荔撑腰、確立她在谢家地位的姿態。让她亲手接过这份家业,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被丈夫珍视、被家族认可的分量。

    “管家婆,以后咱们家的大小事务都归你管了,也包括我。”谢聿舟揽住她的肩,低声打趣,却是郑重其事的態度。

    “好说,都好说,小谢同志,你以后可要乖著点儿,我不会亏待你的。” 卓荔故意板著一张傲娇脸,摆出高高在上的模样,但眼角眉梢间全然是藏不住的小愉悦。

    被爱人如此呵护,使得她温暖又心安。

    她的所有小表情都被谢聿舟看在眼里,这姑娘,就算结婚了,也是孩子一般心性,她不用长大,他来保护疼爱她就好。

    但刚刚一声“小谢”,似乎拨动了谢聿舟心头的某根弦,让他骤然起了点儿別样的心思。两人在一起的一年多,角色扮演似乎还没有过,不如今晚可以实践一下。他这样想著也便这么做了。

    夜里小楼的衣帽间里,果然出现了一套黑色皮质的......与其说是套装,倒不如说是不算衣服的,不好描述的装饰物。当这东西被穿在卓荔身上的时候,谢聿舟的確没把持得住。

    ......

    从苏城领结婚证,到萧市之行,卓荔解开了心中所有的癥结,只觉得这婚结的幸福,这男人值得託付终身。

    浓稠夜色里,臥室里亮著暖黄的夜灯,激烈的事后,卓荔懒洋洋地窝在谢聿舟怀里,人已经很累了,但她更想在夜深人静的此刻和他好好聊个天。

    “哥哥,谢谢你包容我的任性,纵容我的无理取闹。” 这算是卓荔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真的有点儿作。

    可谢聿舟从来都不需要她懂事,他揉著她的头髮,在她发顶亲了亲:“我喜欢你原原本本的样子,爱你真实的每一面,如果和我在一起需要你改变自己,只能说明我还不够爱你。”

    谢聿舟这样说,卓荔心里更是感动的无以復加,她往他怀里钻,紧紧搂著他的腰,呢喃著撒娇:“怕你觉得我太闹。”

    谢聿舟低声笑著:“你的闹和我的底线还有很远的距离,放心大胆的作。我们只是会吵架,又不是不爱了,你有情绪很正常,你要是不发脾气我才担心。”

    他温柔至此,她心头一热,乾脆爬到他身上,小猫儿一般地在他身上作乱。

    谢聿舟呼吸一沉,薄唇贴著她的髮鬢,低低吐出几个字:“又发骚。”

    “你喜欢。你要不要?” 语气颇为蛮横。

    “要。” 谢聿舟喉结滚动,抬手按住她的腰。

    萧市家宴至此告一段落,但只是表面看似的平静。谢聿舟本著夫妻之间没有秘密的原则,苏家的事情他不打算隱瞒,当他把当年的爆炸以及与之相关的少量线索告知卓荔的时候,卓荔免不了震惊和诧异。她原本只以为,苏文婧对她的敌意无非是没能促成唐心洛和谢聿舟的姻缘,却不曾想,苏家和唐家覬覦的是整个谢家的產业。

    看来,不是谢聿舟不爭就可以平息的。

    离开萧市,他们並未直接返回江都,而是绕行去了普陀山。

    海天佛国,观音道场。自谢家老爷子去世后,奶奶就迁居至此,作为晚年清修静养之地,谢聿舟每年都会来上至少两趟,小住几日。

    老太太还没见过卓荔。

    车子在跨海大桥上飞驰,窗外是万顷碧波,海鸥在低空盘旋。海风的气息逐渐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带著咸湿与清新的味道。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象隱约可见。卓荔靠在椅背上,看著身边男人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有点儿紧张又有些期待。

    不多时,车子下了桥,沿著环岛公路蜿蜒上行。普陀山的风光渐次展开,古木参天,梵剎隱隱,香火的气息混合著草木清香,扑面而来。这里的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最终在半山腰一处僻静的院落前停下。白墙黛瓦,竹篱笆上爬著些不知名的藤蔓,开著星星点点的小花,简朴却透著说不出的禪意与洁净。

    谢聿舟拎起路上买的几盒素点,牵著卓荔的手,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一位穿著墨绿色中式外褂、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正背对著他们,在廊下的小几前专心插花。几枝秋菊,几片枫叶,在她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